“你见过？”屈南的动作一停，“谁带你来的？陶文昌？是他么？”

“还行吧，我脸薄。”屈南拿一条全新的底，两条分别跨去，穿好之后还了一些布料，“对了，我刚才……好像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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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双像动不了了，这人不穿衣服的时候，柠檬香淡了许多，却重了一些汗咸味。那只手伸到面前了，他却看手臂上的青凸棱，顺着小臂看到了手背。

“嗯，没见过。”好纯的屈南转过来了，“能不能让我仔细看看？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歉。”

“这个帮我拿一下。”耳边又是屈南的声音，“你要是想洗澡就一起来，我教你调节温。”

“哦……哦，你怎么不用密码锁啊？我看他们都用密码的。”陈双赶接过来，仿佛自己的已经被洗了一遍，都是。

洗好澡的屈南。

“密码锁太好猜了，不信你试试，院人懒得编密码，888能打开一大排。”屈南笑了笑，只带一条白巾了浴室。陈双看着他去，自己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银的莲蓬一打开，洒下来，地面升腾起白的气，屈南转过去脱.内，吓得陈双也转过去，睛在整排的密码锁上瞎看。

手里不知不觉得转着密码锁上的数字，是什么来着，陈双随意地拧到888上，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旁边就是更衣室，更衣室里面很大，有成排的衣橱和横椅，后面就是浴室。刚刚的误会像个小曲很快过去，陈双了这里又开始看，很新奇，没有人带他逛过校园，这是第一次。

……陪我去冲个澡。”

屈南笑而不语，用钥匙开了柜门，开始找衣服穿。

汗味没了，全是带着度的味儿还有净的皂香。陈双着他的肌廓看过去，是一枚着珠的结，还有一条漂亮的项链。项链坠是幸运币，好像还刻了字。

“没来过吧？”屈南找了一个空衣橱，先放自己的东西，“你的包就和我的包放一起吧，坐外面等我就行。室内馆是几年前新建成的，设备都很新，你训练完之后就自己来洗，洗澡前记得先喝。” [page]

“对啊，怎么了？你没见过啊？”陈双看他这样，再一次确认了，这人好纯。

“拿着，我衣柜锁的钥匙。”屈南又说了一遍，这次几乎把小钥匙挂在陈双的鼻上。

“喂，我问你，你是不是特别容易脸红啊？”陈双看他耳尖又红了。

吓得他赶给人把锁锁上，再胡转别的数字来。可是耳边的声却像越来越近，莲蓬都到了自己的上，那些，先是溅在屈南的肌上，然后又拍打在陈双的脸颊上。

他这样一挡，陈双就有些不兴了，防贼似的，仿佛自己看一就占他便宜。“都是男的你挡什么……你也太纯了吧？”

“钥匙给我吧。”屈南甩了甩漉漉的发，睫向下垂着，全洗得净净，锁骨凹里还有些。巾没有挂脖上，反而抓在左手里，挡住了底下的关键分。

“拿着啊。”屈南往前伸手臂。

陈双没回答，自己没有过训练馆，可是陪着四训练好多年了，游泳馆的设备也差不多。每个柜门上都有编号，上面都挂了一把小小的密码锁，里面锁着的不止是一个运动员的衣服，更是一个运动员职业生涯的前半生。

“我好像看见……就是你低的时候，看见你有钉。”屈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已经快听不到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占你便宜。”

“什么啊？”陈双问着转过，面前是屈南脱光了的，不是，还没脱光，内还在。

好啊，陈双吞了一唾，开始呼。

陈双敲了敲衣橱的门，闷闷地说：“没来过，可是我又不是没见过。”

漂亮的人鱼线像两把刀，斜在腹两侧接近骨盆的上方，腹外斜肌收缩烈，最难练的侧腹肌区域简直像被黄油刀抹了一层，平，绷，拉起一层肤来估计都难，薄得能听到底下的血。

声是什么时候停的陈双不知，反正肤上一直乎乎，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陈双猛然惊醒，回一看是屈南。

陈双顺着那些肌挤压来的线条往下看，是一条裹着的运动型平角内。一条白的边，就是大学男生最喜穿的那个牌，ck的。四也喜穿这个，好像没有男生不喜。

他说完，陈双才看过去，只见屈南两只耳朵都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着柜门的小锁，像不知所措。

耳朵不知什么时候烧起来的，陈双摸住一个密码锁，试图想些别的事来挤压大脑，把气弥漫中屈南的背影挤去。

陈双玩儿着柜门上的密码锁，无所事事地问：“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