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吗？”

“爸爸不能，你能吗？”

“我差一儿哈哈哈……”

耳边的议论声不断，陈双回一看，都是他不认识的校外人。再转过，屈南正和教练说着什么，看样确实是认识。

真的是关系啊，私下一定开过小灶。

半小时休息，理论课继续行。中午集用餐，午休，下午锣密鼓开始训练，一个一个人，在教练面前过杆。

因为晚上没睡好，陈双下午总是犯困，好几次屈南都主动和他说话，可是他实在抬不起来。这困倦持续到下午吃饭，吃完饭后是两小时自由活动，屈南又被教练叫走了，他赶回宿舍补觉。

足足补了两个小时。

然后是晚练，冬训就是要把每个人的能榨，本没有柔步这一说。每个人脚踝绑上沙袋，度间歇的双跨栏。

真正训练起来，他们聊天的机会非常少。

陈双大汗淋漓，汗从大袜里，本用不上穿什么秋。心一直很快，度间歇把心肺折磨到极，甚至微微发疼。

终于，随着哨声，晚练结束，他的第一天冬训画上句号。

早上还叽叽喳喳的运动员们像全开静音，回宿舍都是静悄悄的。柯燃去领了手机，陈双疲惫地打开视频通话，等着弟弟那边接。

仍旧接得非常快。

“哥！”陆晃着笔记本，意思是自己考完了。

“考完了？”陈双咕咚喝，“我今天也练完了，好累啊。”

陆离镜好近，默默观察他。

“发全了，都是汗。”陈双虽然累，心里却有异样的满足，大概就是成就，“你哪天去冬训营？”

陆拿起旁边的日历，指着一个用红笔画笑脸图案的日。“后天……早上去。”

“那明天就要开始准备东西了啊……”陈双一阵担忧，“千万别忘了什么……零带着些，巧克力那些……还有注意安全，鼻夹别忘了……万一呛就立刻举手，千万别逞。这次要练吗？”

陆只是听，只是，偶尔摸摸屏幕，想和哥哥亲近，忽然说：“练……队长搭档不在，我替。”

“那你下之前活动开，不然会。”陈双再次嘱咐，明明自己一滴都不敢碰，说安全守则却是。只是弟弟练了将近10年，仍旧只是那个队长搭档的替，想想就心酸。但弟弟却无所谓，顾风搭档不在，他就去替，人家正牌回来了，他就撤下来。

屏幕里的陆仍旧在笑，不知笑什么呢，那么开心，忽然又不笑了。

陈双看着小屏幕，自己背后现了另外一个人，是屈南。

“你怎么来了？”陈双回过问。

“我来找你，一起去洗澡。”屈南怕来晚了又找不到他，薛业又要把人拉走，“咦，你在和陆通话啊？陆你好。”

陆皱了皱眉，关闭了通话，屏幕一黑，回到了聊天页面。

“对不起啊，我弟和不熟的人就是这样。”陈双过意不去。

“没关系，我觉得陆已经熟悉我了。我们相得很好。”屈南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