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陈双关上了门，应灯又亮了几秒，等到再次灭掉，他才朝那边走过去。和屈南分开了多久？有48小时吗？有了吧，时间应该是长的。

好长啊，他半条命都要没了。

只不过现在屈南了一球帽，压着上半脸，侧转过的时候，陈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节快乐。”屈南掸掉了手里的烟灰，右手拎着一个纸袋伸过来，“我来给陆送狗，顺便……看看你。”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陈双委屈地问，也是直到这一刻，陈双才发觉自己有多不了解他。自己为了戒了烟，而竟然不知，屈南是会烟的。

看着他刚才那一秒的手势，陈双信，他一定不是这两天才学会的，他是老烟枪。

“你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陈双再问，自己快乐了一整天的声音报废了，嗓比以前咽炎发作还要难受，憋着好多情绪，纠结着，撕扯不开，咳不来。

“差一，我可以解释。”屈南还是没有完全转过来，似乎就是不给陈双看正面，手里的袋没人接，他放在了地上，里面是一只裹着厚衣服睡大觉的小白狗。

“你解释吧，我又没说我不听。差哪一？”陈双再问，嗓太难受了他很想烟，“能不能给我一？”

屈南停了一下，转手将嘴里还剩四分之一的烟摁灭在墙上。他兜里有个烟盒，手指一弹就弹一来，叼住燃的一秒钟里，噌地一声，打火机照亮了他的下半脸。

可是烟没有递给陈双。

陈双看着他熟练地烟，一接着一。

“对不起，我不是同恋。”屈南冷不丁地说，烟的火橙在黑暗里时亮时暗，“我是双恋。”

小白狗舒服地睡在厚厚的衣服里，时不时动一下耳朵，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大一那年，我们是在赛场上认识的，她是女。”屈南背向陈双烟，宽阔的肩膀有了一弯曲的弧度，没了以前的清秀和，“她也来学校找过我，后来我们联系了一段时间，两个人都觉得对方不错。就在快要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之前，我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她。”

陈双的思维能力比周围的灯光还暗，胡搅成一团，他的心情也跟随那盏应灯灭掉了，疼，酸，别扭，各纠缠。原来自己理解错了，还一直傻傻地以为屈南是直男，他只说不是同恋，却没说过不喜男生。

原来他以前，是喜过女生的。

“可是我和她说完之后，她不能接受。”屈南这烟完了，又了一，他烟又急又快又，像是要把所有尼古丁都摁肺泡里，带有自毁的倾向，“她觉得我只是和她玩玩，觉得我骗了她，她说我就是同恋，又不敢承认。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她说我迟早会再找男生，然后再为了传宗接代找个女人。我说我不是，她不听，她以为我在给她打预防针。别人能接受同恋，可是双恋却不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