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神，“我是屈向北。我不认识你。”

“你别骗我。”陈双扯了扯嘴角，“我是陈双，你别想骗我。”

屈南又将侧脸收回，继续看着前方淡青的天，再也没有了回应。

“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陈双孤零零地站在他后，他开始嫉妒那条狗，它都可以靠在屈南边，却警惕万分，不让自己过去。你知不知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坐在那里，靠在那里的人，应该是我陈双，不是你。

屈南像听不到陈双说话，只是静静地烟，一接着一。要不是陈双太熟悉他，从背影看，有那么几秒钟，他都要相信这个人不是屈南了。无论是动作习惯还是坐姿角度，他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左撇。

他用左手烟，用左手去摸狗，右手成了自己的摆设。背甚至有了一的弧度，抻拉着背肌，将人制造一碰就要灰飞烟灭的者脆弱。

“你是不是在和我生气啊？”陈双喝了一大的冷风，他似乎迷失在雾里，如果全世界连自己都找不到屈南，那屈南就真的要消失了，“我是很生气，因为你骗了我很多事，可是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理我？你哄我两天，我可能就不生气了啊。你还说无论多生气都不会不理我。”

一阵风过来，楼下有了几声突兀的鞭炮声，节假期还没有过去，还有人在庆祝。

声音破楼层，犹如穿透云层，他和屈南相距几米，却仿佛站在不同的孤岛上，那边不放船，自己过不去。浪汹涌，气浪弥漫，背光画了屈南灰的廓线，孤立无援。

“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不理我吗？”陈双不由地鼻，鼻通红。可屈南只穿了一件背心，他像是没有觉。

“你走吧。”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屈南再一次开，话里话外都是赶人的语气，“走啊！”

随着主人的语调改变，刚才还趴着的大狗站了起来，再一次对陈双呲牙。而这一次，屈南没有伸手阻拦，任凭那只狗朝着陈双近。

陈双不得不后撤，从天台上退下来，情绪上太过震撼，以至于刚才没有心痛。直到他重新回到屈南的卧室，真实的情绪大面积铺开，疼得肚绞起来，蹲在地上一步都走不动，汗如雨下。

怎么会这样啊？他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陈双扶着墙才能站起来，怎么走下楼的都不知。当他从楼梯转弯时，墙上的一张合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合影里是三个人，几乎差不多，每个人都穿着运动短和背心，从态上分辨，可能是同一个训练项目。

其中最靠左的那个，就是刚才自己见过的，屈南的姥爷。那时候他还于壮年期，尽发已经半百，胳膊和上的肌并没有失。

底下的名字是，张辉。中间那个，名字是屈鹏，最右边的那个，右肩膀贴着大的膏药贴，名字是屈向北。

陈双震惊地看过去，那人本就不是屈南。

“见到阿南没有啊？”姥爷端着一碗中药来，“那张照片啊可有年了。阿南有没有想下楼吃饭啊？”

“他说……他不是屈南。”陈双慢慢走过去，这个人就是张辉，“他说他不认识我，他还要放狗咬我，可是我认识他，我真的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