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发这天，妈妈和弟弟一起送他到东校门。放望去，东校门的停车场横列排开4辆级大车，每辆车上都有红的横幅，气势很足。

“预祝首大育健儿勇创佳绩！”

“你们别送了，我去找教练集合。”陈双环顾四周，家长陪着来的，就自己一个。

王灵芝和陆各有不舍，抱着陈双再叮嘱几句才放开。陈双拎着运动包奔向黄俊，照名单，找到自己的3号车。

周围绝大分人都有队服，他还看到了薛业和祝杰。两个人都是红白，穿在上像情侣装。而没有队服的，就是这次临时安排上场的，或者替补。

上车之前，他终于看到了那个人。可是从走路姿势来看，还是屈向北。

“南哥！”程丹扑过去，“想死你了！”

他刚挂上南哥的肩，南哥回过和他对视，不知为什么，程丹就不敢继续扑了，好像这个人很陌生，好像南哥很生气。

“来了啊。”白洋刚和唐誉吵了一架，上车前气得攥碎了名单，这摆明还是北哥，北哥代替屈南比赛不一定是好事，光是同学相就有大问题，“座位随便坐，你……”

“和我坐一起吧！”拉着他的包，陈双往最后几排跑，一把将屈向北在倒数第三排，自己坐外面。

“离发车还有半小时呢，咱俩休息一会儿。”陈双怕别人发现这人不是屈南，屈向北万一和顾文宁遇上，估计要动手，“你听歌吗？”

“不听。”屈向北还是那把沉重的嗓音，好在红的兔已经消退。

“那我自己听。”陈双拿耳机，但是只给自己上了左耳，右耳空着，幻想着屈南和自己一起听。当《胆小鬼》的前奏响起，伴随着清甜的歌声他闭上，想象今年的黄木香，想象他的苔藓和大天台，还有他们的海藻球。

歌曲重复播放，他一直听，听不厌。听到车缓缓发动，载着他的血和梦想朝比赛现场发。忽然，他手里的耳机被人拿走了。

耳机线被拽动，陈双睁开睛，看到旁边的人正往右耳里白耳机。

“你有没有和北哥说话？”屈南将耳机好，一人一只，耳朵里刚好唱到，喜看你皱眉叫我胆小鬼。

陈双眨了眨睛，摇摇。

“就和我说话，好不好？”屈南悄悄地抓住了陈双的左手。

陈双又眨了眨，嘴叼起自己领外的领，右手拉住拉锁，悄悄往下扯开。

不为人知的秘密，外里面，t恤上面，有一条粉的项圈。

屈南看到了，笑着抿了一下嘴。

车继续前，新学期新赛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