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好。”陆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从小，他真心觉得哥哥最好。哥哥什么都好，可是为什么别人对他都那么不好啊，他搞不懂，不明白，所以脆不去想了，谁欺负哥哥，他就去打谁。谁想毁了哥哥，他可以计划杀了谁。

男背越式，他摸了摸金牌边缘，稍稍弯下脖，将奖牌的带从自己的后颈拎起来。奖牌不沉，但是这一枚实在重，刚好可以两个人来。他想起自己的小时候了，陆从很小就开始获奖，一开始只是奖状，后来是奖牌，再后来是奖杯。

蹭的这一下里，陈双好像听到了一阵风，过了他的耳边。四还在往前走着，他开始放慢脚步，回过，一直往后看，看看那群黑红里有没有自己熟悉的人。

“哥想清楚了，北大在这方面确实更，哥不能因为……”陈双别过去，将泪往回收，只是呼急促，鼻尖一瞬间就红了，“哥……不能这么自私，因为不舍得和你分开，就着你考首大。你有你自己的

“四。”开很难，陈双甚至不知该不该说，单单是这么一想，心如刀割，但忍着也把话说了来，“你去找他们问问吧，参赛来的，他们上肯定都带着今年的招生简章。”

好像看到一个，苏晓原的长跑运动员男朋友，张钊。陈双越走越慢，越走越慢，逐渐完全停下。

“哥哥最好了。”他再重复一遍，拿起奖牌来亲了一下。 [page]

他们肩而过，和陈双的红白队服蹭了一下。

陆的脸红了。

“哥？”陆疑惑地了陈双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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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激动。哥哥的东西向来就比任何人的都好，而且这一枚直接给了自己，都没有给屈南。他还以为他们两个人会互换奖牌呢，看来还是自己赢了，哥哥的心，永远偏向自己。

现，从校级联赛到资格赛，再到本次大赛的预赛和决赛，几场比赛下来，终于将里的运动员神打磨透亮。他现在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东西，放纵一把，等到返校就去喝茶，然后回家睡个三天三夜，抱着四。

“你别动。”陈双把陆的手抓住，像小时候猫猫游戏，用额去碰四的额，两个人的眉心一旦相就会不自觉地笑来，“哥说到到，把金牌给你带回来了。哥说过，自己的第一枚奖牌，一定是给你的。”

陆不好意思地了下睛，也觉得自己这么大还总粘着哥哥有些幼稚。

他曾经以为四并没有认真规划未来，没有想过当一个合格的运动员，去争什么，去拼什么，直到年初那场变故才发现，原来弟弟早就计划好了，他要用他自己的未来去填补自己的人生。

他游泳很好，所有教过他的教练都说，这个孩天生属于游泳池，天生属于的世界。

“嗯。”陆笑了笑，一行人开始往酒店电梯的方向移动。这时6扇电梯门忽然全开，一批穿着黑红队服的男男女女朝外走，是北大的学生集下楼了。

“哥回来了！”陈双抱着他还想转几圈，无奈自己站都快站不住。

一开始，陆没察觉到哥哥的停下，还在往前走，忽然觉得后的人拉不动了，才好奇地停下。他一停下，屈南、莫生和孙洋洋也一起停下来了。

陈双解开衣服的拉链，脖上还挂着呢，刚才一直没舍得摘。

“傻瓜，哥以后多多参加比赛，所有的奖牌和奖杯都给你。”陈双忍不住去摸他的发，长期泡在游泳池里，发质都不太好了，摸完发，他拉起了四的手，“走，哥刚好饿了，咱们去吃饭。”

陆站着不动，像是一个站上了颁奖礼台的冠军，等待着这一枚属于自己的奖牌。他当然知哥哥的想法，这么多年，自己的每一块奖牌也都是给了陈双，如果说哥哥要把奖牌送给别人，他好希望这个幸运儿是自己。

“给，这一块，给弟弟。”陈双将奖牌在了陆的脖上，有朝一日，他好希望自己能在台下，看着弟弟获得一次双人台的冠军，不再当个替补。

“你们可回来了。”孙洋洋的睛也哭红了，和屈南这个红怪大瞪小，“四刚才可着急了，你们再不回来，他就要杀到血检中心找你了。”

弟弟和兄弟们早就等在酒店大堂，当他们回去时，四第一个冲过来。

陆慢慢地歪过，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陈双收回往后看的视线，注意力回归到弟弟的脸庞，和小时候没怎么变，长大了不少，肩膀比自己还稍稍宽些。手劲儿也比自己大，足以拨开冲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