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远摇：“我本山村贫寒一士，侥幸走到京城，会试之前亦无大人照拂，官场之后，更无后援。也不过是雨打浮萍，随波逐罢了。巧遇夫人，得圣人灵骨消息，我自不会放过。”

尤其是三大弟的陵墓在天南海北。一旦留京，叶行远不知要多少年才有机会去探寻另外三座陵墓，这也就意味着他集齐五德之宝的时间表遥遥无期。

故此叶行远早就有了相应的打算，但细节还未敲定，今日试探李夫人潜藏的势力，当然要充分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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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门叶行远啼笑皆非，把一个新士丢到这放之地，是贬谪吧还是贬谪吧这样选官当然没太大问题，朝廷还在鼓励候缺官员选往此。但这未免也太吃亏了些，叶行远琢磨着还是得完善这计划，把所有的利益最大化才行。未完待续。

之前叶行远的路线并未确定，京时候的态度就是随机应变，见机行事。如今他侥幸得了个爵位，混清争取踏上升官的快车固然是相当不错的选择，但他朝中无人，缺乏外援，很多关键节还得自己去拼杀。

李夫人愕然，不禁莞尔：“我姚家布局五代，历时百年，不敢忘先祖之仇。却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心急以你的年纪，还尽等得起。”

“原本我京第一选择自然是翰林官，不过有五德之宝在前，我倒是不介意先浊。只要夫人有把握安排我选官的地方与路线，我们自然是优先取五德之宝。”叶行远继续补充。

便是学政、布政使，行事也不如一县主官来得方便。现在只看你们姚家的手腕，能不能到这地步”

两人现在说是合作，所的又是一件泼天大事，但彼此之间的信任和默契其实尚未建立起来。叶行远不敢对李夫人有十足的信心，李夫人也同样对他有几分忌惮。

这番话是解释他的态度，就像李夫人所说，圣人灵骨是任何读书人不可能拒绝的诱惑。在闭门思考的三天之中，叶行远已经把方方面面都考虑清楚了。

一来是因为效率有低，圣人灵骨这东西是官场神，本来就是帮着你快速升官的。官越大，作用也越大，若在官场之外，那就用途有限。

叶行远正有些失望，却听李夫人又：“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条新思路，衍之陵位于剑门省。此地靠近西北边境，盗贼蜂起，诸县糜烂，要是初选就近在此选官，或许倒是不难。

带爵而行地方的实务官也成了不错的选择，天机昭昭，他只要在地方上政绩，也无人能够阻挡他的升迁之路。

只是双方都知没有别的选择，才维持着这微妙奇特的关系。一有机会，叶行远当然就要探一探李夫人的底，看她到底能到什么，顺便也更加双方的合作。

叶行远先去寻宝，就意味着放弃本科会试，这就平白耽搁三年，这三年若不能顺利得宝，难还要无休止的拖下去这不合叶行远原本的人生规划。

叶行远啧啧称奇：“那夫人的意思，果然是我选什么官，就能给李成找到什么缺姚家手通天，那不知可否为我安排”

日后升任，公有了政绩名声，再让人在朝中鼓动，待颜无邪、钟奇两地有缺，便可顺利调任。”

现在的情况不同，李夫人的希望已经全都寄托在叶行远上。何况叶行远虽然年轻，却八面玲珑，李成只要跟了他官，至少不会行差踏错，她这才动了这主意。

李夫人沉默，她仔细的思忖良久，方才斟酌：“士选官，关乎国家大，虽然吏我们也能上些手，但说确的要定下公你的官位，那也是天方夜谭”

二来则是因为颜无邪、钟奇两人之墓都在闹市，与华君郊外不同，几乎一年四季都围满人。如果没什么特权，想要陵取宝，还真不方便。

李夫人一怔，反问：“你既有真才实学，还有各小手段，士自有路，还需要我为你安排你不怕我动手脚么”

叶行远也曾考虑过先不应会试，游学天下，将五德之宝和圣人灵骨取到手之后，再行会试。但仔细盘算之后，放弃了这个计划。

叶行远断然：“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我若从京官起步，不遇贬谪，多放一二外任，而且至少也是十年之后，这还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之下。

而为地方官员，行事多有便利，对于开启其余几座弟陵，得其中宝就更有把握。

罪了人，反更难圆场，倒不如静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