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难说。”夜昙嘀嘀咕咕，旁边玄商君终于说：“不得无礼。”

乾坤法祖倒是不生气，笑眯眯地摸了摸夜昙的：“他也有难。但凡有一丁儿办法，谁愿意天天来这里教导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这不是职责所在嘛。神和人一样，都应该互相谅一下，你觉得呢？”

夜昙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

夜昙偷瞟了一文昌帝君，文昌帝君顿时板起脸来：“看我作甚？天尊问话，你照实直言便是。畏畏缩缩，不成样！”

文昌帝君看了一，都觉得痛。

文昌帝君座下还是第一次现凡人弟，他问：“青葵，昨日功课预习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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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给先生的灵茶，乃是天界特制，补养的佳品。文昌帝君发的尤其纯。

少年们纷纷投过来异样的目光，文昌帝君嗯了一声，还算是满意——以这丫的天资，这些术法基础对她来说太简单了。

其他少年想什么，乾坤法祖不考虑。他看着夜昙吃了药，才问：“上书第一次收纳人族弟，你觉得这里的课讲得怎么样啊？”

乾坤法祖大笑，笑完又摸摸她的：“继续上课吧。有空来找老祖玩。”

这节课，夜昙没打瞌睡——全都痛，她打不了瞌睡。

“你……”文昌帝君几时遇到过这样的家伙，他气笑了，却到底没跟她计较，只是说：“闭嘴，好好读书。”

满堂少年都看得。

此女心志之韧，远胜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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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讲课。

那丹药泽银白，丹气澄清，一看就知品质必定上乘。夜昙却十分警觉：“这是什么？”

可夜昙不知，她一看茶盏，玄商君就知不好。果然，她上就嘀咕：“你堂堂文昌帝君，也太小气了，赏茶你赏我一包嘛。就给倒一小杯……”

夜昙说：“木偶衣冠嘛。”她吃力地站起来，右手向讲坛一指，文昌帝君桌边的兰呼地一声向上一伸，朵竟然变成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叶片也瞬间化作无数白骨，伸伸缩缩，十分吓人。

夜昙哦了一声，她就这么微微一动，上的伤就重新渗血来，染红了药纱。文昌帝君看不过去——天下的先生都偏优秀弟，他把自己壶中的灵茶倒了一盏，搁到夜昙面前。

文昌帝君气得拿戒尺一拍桌：“混账！”

“什么表情？！”乾坤法祖一个脑瓜嘣弹在她脑门上，“老祖还能害你不成？”

“哦。”夜昙于是说，“我觉得先生教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等到一个时辰之后，乾坤法祖现在学堂之外。他这份亲自过来，文昌帝君也只有停下讲学。乾坤法祖径直来到夜昙边，拿起她的手看了看——她手上全是被火燎起的泡。药王给扎破了，上了药，看着就更吓人了。

学堂上多少双睛都盯着她看，乾坤法祖啊，那是何等份？竟然亲自前来为她送药！而且看这丹气，定是法祖亲手炼制。她一个凡间丫，何德何能……

“唉，虾，药王殿说你受伤了，贫还不相信。你可真是半不省心啊。”乾坤法祖叹了气，掏一个小药瓶，倒了一粒丹药给她：“来，先吃了。”

夜昙只得把丹药在嘴里，乾坤法祖随手把桌上的灵茶递给她。夜昙顺嘴喝了，用以送服丹药。

他说：“下课之后去找副执教，申领下半年的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