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多。”

族万一知情，真正的青葵绝无生理。

“这么”了半天，她卡壳了。

夜昙只得继续说：“人家只是离光氏一个可怜的小公主，跟族半关系也没有。再说了，来天界也不是我自愿的呀。神族悲悯众生，我也是众生呀。你就这么害了我的命，也太残忍了。而且我要是知你们杀了她妹妹，肯定也会对你们心怀芥对吧？那对天界也是有害无益嘛。”

玄商君皱眉，夜昙见他有所动摇，赶添柴加火：“再说了，我现在可是还在族。如果神霄玉府置了我，那族不就知他们的妃是假的了？族难会放过她吗？我可是你们从小定下的天妃，她可好了，真的！我保证你们神族见到她，一定会满意得不得了！”

声音并不是很严厉，夜昙立刻就顺竿往上爬了。她说：“虽然君上暂时看不见我的优，但是，我……我能看见君上的优呀！”

玄商君：“……”

这话倒是有几分理。

玄商君终于低看，夜昙眯着受伤胀的泡泡，绞尽脑，竟想不自己一个优。她目瞪呆，玄商君到了这份儿上，仍是被气笑了——死到临了还在这里耍嘴。

可现在，夜昙既然不是青葵，跟远岫自然也就没关系。自己何必招惹这个祸成的家伙？

玄商君扫了一她，显然对此表示怀疑。夜昙立开始嘘：“真的！我的情简直跟你一模一样，她不仅通药理，而且琴棋书画样样通。我发誓，你们本就不可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天妃了。”

她后面说的话，玄商君没有听去——离光旸这小公主已经这德，长公主能好到哪去？但无论如何，那毕竟是神族真正的天妃。

“免了。”玄商君继续施法清理自己已经洁白无垢的衣袍，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冒。当初他提来，是因为不想让两个人之间七八糟的事牵连到自己的亲弟弟。

他可以把夜昙给神霄玉府，却不能不顾及她的生死。神霄玉府是什么地方？一旦夜昙被关去，谁能保证不漏这个秘密？

这……唯一一个脸好还是法术修正的。夜昙抓破了，最后她说：“其实一个人也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啦。就像我虽然说不君上好在哪里，但我对君上的真心，像一锅红汤里面的、羊、肚、鸭、藕片、金针菇……””

“哦？”玄商君冷笑，“你说。”

去了归墟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我要是活着的话，以后逢年过节，还能给你化纸钱、上清香什么的。这样我也能活，君上也算有人念想，你觉得如何？”

夜昙暗中察言观，蹭了蹭他。玄商君下意识用手挡住她的磨蹭，夜昙也不在意，继续说：“君上，你就救人救到底吧。你想想，你剩下的日不多了，从哪里找一个像我这样的媳妇儿？你看我，我是这么……这么……”

“呃……”夜昙继续冥思苦想。玄商君说：“你今天哪怕说一个，本君都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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