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退几步，站起要走，雪倾心突然说：“等等。”

紫芜更慌了：“兄长！我最近都在乖乖上课。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养。更没有因为养而荒废学业。我发誓！”

清衡君着扯了个僵的笑，说：“兄长何故唤我们前来？”

玄商君只有一声长叹：“你们二人啊！”

清衡君和紫芜互相看一，满都是惊慌失措。二人齐声喊：“兄长！”

他举起酒盏，紫芜不敢伸手拿杯，她小声问：“二哥，这酒里不会有毒吧？”

玄商君无言，又看向紫芜。

清衡君怎么知？他也正盯着那杯发抖呢。

嘲风说：“是神族的？”

嘲风回过，雪倾心屏退侍女，这才摊开掌心。她掌中，有一块黑的东西，像是燃尽的陨石。嘲风接在手里，顿时觉到一汹涌的力量。 [page]

这是当然的。盘古斧的三块碎片，其他两片早已失落，不知所踪。只有神族有一块。

他垂目，许久才提壶，为他二人斟酒。

清衡君赶说：“兄长，我最近可没有饮酒！你待的功课我都得差不多了。”玄商君抬一扫，他立刻就心虚了，“好吧好吧，昨天是喝过一，功课也还差一。但我保证就差一了。”

他皱眉：“这是……”

“曾经，我视它如命。”雪倾心缓缓靠在椅背上，用纨扇盖住脸，“可你对我而言，毕竟是重于命。我可不喜像你父尊一样，一辈只会不由己。拿去吧，尽量别丢。但若实在不能两全，那就……活着回来。”

天界，垂虹殿。

紫芜脑袋已经要垂到碗里了，生怕玄商君看见她似的。玄商君淡淡：“我们兄妹三人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起饮酒了。”

清衡君和紫芜都耷拉着脑袋，一脸准备挨训的模样。桌上摆放着几样的素，难得的竟然还有一小壶酒。但这兄妹二人脸上却半喜也无。

不是别人，正是夜昙。

因为玄商君与他俩相对而坐。

嘲风右手慢慢握，受盘古斧开天劈地的力量。他明白雪倾心给了他多么珍贵的东西。自己的母妃，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让自己牺牲命。

他缓缓跪地，额叩在砖上，发沉闷的声响。

“吧，早就看够了。”

玄商君语声沉缓：“饮了这杯酒。”

嘲风也跟着笑：“那……儿臣就告退了。”

嘲风说：“母妃要将它给我？”

雪倾心笑笑，算是默认。

雪倾心目光在这黑的陨石上停留片刻，一句话石破天惊：“盘古斧的三块碎片之一。”嘲风缓缓抬，震惊之溢于言表。雪倾心微笑，说：“也是母妃最后的退路。这些年，我视它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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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玄商君发话，他二人也不敢不从。兄妹二人颤颤兢兢地站起来，正准备喝酒，外面一个人拱来。

兄长今天实在是太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