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气得直翻白：“我不懂！他们不是一直怪我是个灾星吗？我他们死活！再说了，这些又关你什么事？你是天帝长，只要这件事，他去修补归墟，你就能承继天帝之位。难不完？”

玄商君正：“离光夜昙，人的一生不能只固守自己的利益。归墟封印破裂，混沌之炁外，四界皆受其苦。你年幼之时，离光氏为何患频频？又为何瘟疫横行？这些苦难，你最应该懂得。”

夜昙与他对视，他双瞳清明定，净若琉璃。她蓦地沉默了。

事你若敢漏一个字，虹光宝睛会立刻取你命！”

夜昙：“……”

夜昙气都气饱了，她啪地一声摔了筷：“我就多余跟你说话！你这个榆木脑袋，活该被人坑死！”

夜昙赶双手捂住额，等了半天，没动静，她才轻轻松手，小声说：“我这不是在替你打抱不平嘛？这件事情，乾坤法祖知，神帝知，神后肯定也知吧？这么多人知，没有一个人站来替你说句公话。你何必地上赶着去送死？”

她提到里，玄商君想到自己曾经探寻过的、她的那些梦境。终于，他也放缓了语气，说：“你见惯了争斗，却也要相信人心之善。”

端得是清风傲骨、正气凛然。

夜昙仍然摔地上，玄商君手里揪着一条碎布。夜昙后背的裙衫整个被撕成三片，光如丝缎般的背。

夜昙气笑了：“你莫不是个傻！现在除了那几个罪魁祸首，大家都以为你会带着盘古斧碎片归墟。要是你死在里面，世人只会知你丢了这个劳什的碎片。你无论什么，都只有过失，哪来什么功劳？”

玄商君厉声说：“吾为人，于公于私，皆责无旁贷。岂能存此大逆不之念？”

他字字冰澈，掷地有声。

玄商君也不想同她多说，怒：“吃饱就！”

良久，她说：“你跟我见过的那些人确实不同。里的人，总是绞尽脑地你争我夺。为了一利益，可以兄弟阋墙、父相残。掀开薄薄的一层锦绣，下面全是自私和贪婪。”

她话音刚落，玄商君说：“吾之所求，正是如此。”

夜昙本来都要走了，一听这话，她又怒火中烧：“你以为你自己伟大？你死掉之后，你父神逃脱罪责，偷笑还来不及！你母神还有一个儿，你妹妹仍然是小公主。天界一切如常，谁会激你？！”

玄商君一拂袍袖，神不善：“如果你吃饱了，那就上离开！”

玄商君拿一封书信，说：“你不必再回人间。吾会留下这封信，等到族将青葵公主送回离光氏，神族自然会向离光氏迎娶天妃。到了那一天，会有人将此信给父神。父神看到我的亲笔信，定会留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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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昙说：“行吧。那你有没有打算，怎么接回我？”

夜昙若无其事地答应一声，却突然起，抢他手中书信。

她前来垂虹殿，初衷倒不是关心玄商君的死活。主要还是关心青葵。再说了，玄商君要是直接向天帝供她的份，估计她也讨不了好。

这倒是也不失为一个稳妥的办法。夜昙问：“那我呢？”

玄商君显然早想到此事，他说：“青葵公主现在只是客居族。无论如何，族储君定下，还是会将她送回离光氏。到时候，你父王自会将她嫁神族。族顾及神族和人族，也不会为了一个凡间公主开战。如果现在冒然搭救，只会陷她于险地。”

玄商君：“……”

玄商君还不知她的德？当下侧闪避，夜昙扑得猛了些，看就要摔个狗啃泥，玄商君一把抓住她背后裙衫。随即，他只听哧啦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