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伤人这些话，更是事实。”

大概也就是他了。

薛闲亭反而有些呆住：“你还真就认了这些话？”

他等着赵盈反驳这些话，却不成想，她压儿就没打算开辩驳什么。

她要什么，向来也不到旁人置喙。

他们是一起长起来的，赵盈什么，他还能不知吗？

但薛闲亭的态度嘛……

“这没什么认不认的，我自己过什么事我自己最清楚，人家要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的。”

她骨里是个良善的人，连母亲都常说，她像极了宋贵嫔的，这样的，长在后之中，没有亲生母亲照拂，恐怕明里暗里是要吃不少亏的。

薛闲亭才给她夹了一块儿糕放到碟里去，正要往回收手，动作猛然顿住：“他在朝中向你发难？”

薛闲亭一看就笑了，等笑过了，肃容正经了神：“去了外办一趟差，才知世事不易，想着你在京城先前的几番筹谋，不是何家的事还是刘家的事——

她说不是：“觉得我陌生？”

我原本以为姜承德是真的看上了沈家的，却不曾想，到底是他老谋算，更胜一筹。”

说她暴戾，未免可笑。

赵盈有些怔然：“真难得啊，薛小世也有替他人着想的时候。”

薛闲亭嗤了声：“你觉得我该为了沈明仁的事情跟你生一场气？”

只是他觉得

她若是个暴戾的，就赵婉那样的，从小不知得挨多少回揍，赵盈能整的她不敢犯犟，刘氏还不敢说一个字。

赵婉如今要依附着姜夫人过日，她的前程也只能指望着姜夫人，姜家要拿她太容易了，她自己又对沈明仁并非全无情意。

她微松了一气，转而又问他：“你去了一趟西北回来，怎么倒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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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城这一路上，实在是没少听闲话。

赵盈撇了撇嘴：“我自掌司隶院以来，先后置了一位御史中丞和一位大理寺少卿，勉也算得上雷霆手腕吧。

我那时正你所说查着胡为先，着实碰了一番，查的艰辛，这才想明白一些理。

薛闲亭底冷凝一片：“这倒也没什么，他能拿赵婉，又拿不住辛家。”

好好的小姑娘，明明是天下第一的金贵人。

赵盈当然知这不算她的疏漏。

薛闲亭倒气：“你……这也都是燕王教你的？”

她挑眉不语，神情分明说着是啊。

咱们都不是小孩了，总拿着儿时玩闹的态度，你会累的。”

“你也不要跟我扯这些，我离京这么久，你在京城到底都了些什么？”薛闲亭敲了敲圆桌边缘，打断她的话，“大概是为沈明仁的事，人家才又想起你这位永嘉公主的‘丰功伟绩’。

他眉锁，越发困惑。

当日置陈士德，我又的确是用大理寺的囚车押着他走街串巷，带他回了陈府，也确实是用他家眷命要挟他开的。

司隶院倒也罢了，怎么百姓中，你如今还有了暴戾的名声？” [page]

赵盈便吃吃笑起来：“早知你去一趟就能不找我麻烦，我该早两年就让你去办差。”

若换旁人，她未必有这样好声好气说这句话来，更或是索不理。

赵盈大概把前的事儿同他说了一番，临了了，低叹一声：“早知是这样，集英宴上也不该叫父皇松了这个，姜夫人不白得这么个女儿，姜家也不会从这上文章。

薛闲亭细品了品这句话。

薛闲亭直翻白瞪她：“我什么时候不为你着想了？说这话也太没良心了。”

赵盈摇：“这件事儿不算。”

他看她的懊恼，尽时隔数日，提起此事，她还是免不了懊恼自责，便劝了两句：“谁也没长前后，你更不是姜承德肚里的蛔虫，哪里知他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也没什么，上了姜承德的恶当而已。”

沈明仁毕竟是沈殿臣的嫡，他的这几个孩里，如今最争气的也就是沈明仁一个，姜承德有心叫他赵婉的驸，也没什么不可能的，毕竟连太后都极中意他，这不算是你的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