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言。

这些人要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事后还没人敢追究，他算是哪条路的人啊。

邓标只觉得发：“小人不知是怎么得罪了殿下……”

“你真不知？”赵盈噙着笑，柔声细语的打断他的话，“是杜三郎打你打的狠了，伤着脑了？你再好好想想。”

“小人真的不知……”邓标说话的时候都透着张，声音发，能轻易就听颤抖。

杜知邑低看赵盈，赵盈坐着并没有动。

他想了想：“公主心善？”

赵盈笑着抬看他：“孤心善？孤办陈士德那会儿，怎么整治他儿和他兄弟的，坊间传言，你听少了吧？”

被绑在木架上的邓标两条也跟着抖起来。

杜知邑哦了一声，状似了然：“我还以为殿下心善，所以跟他废这么多话。”

“那倒不是。”赵盈不经意的扫过邓标一，“他要肯老实代，孤也不是非要他一条命。”

邓标咬了牙关。

陈家遭罪，他有所耳闻，这位永嘉公主长在，养着长大，谁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那些手段。

可事是她的，人是她伤的。

掌司隶院的是她，复设诏狱的也是她。

邓标退两难。

他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但那能认吗？

那是诛九族的罪！

“小人不知殿下想让小人代什么，实在是想不起来啊，殿下您……您是贵人，小人若是，若是有行为不检的地方，得罪了殿下，小人跟您请罪的。”

“拿你的命跟我请罪吗？”

赵盈冷冰冰打断他，眸也冷然下来：“邓标，大晚上的，孤没工夫跟你废话。孔如勉被孤传到司隶院后，你就去了天明银号，去银号什么，又见了什么人？

前天司隶院外被甘肃来的灾民闹了一场，孤让周衍安置了他们，夜你就城去见了一位扬州来的客人，那位客人，又是什么人？”

“殿，殿下？殿下说的这些，小人听不懂……”邓标咙一，仍旧抵赖，“小人没有去过什么天明银号，更没有夤夜过城，殿下是不是听信了谣言，或是什么人诬赖小人的……”

杜知邑轻飘飘说了一句是吗，挥手叫人去取什么东西。

赵盈也好奇，便收了声等他后的举动。

不多时那容长脸的男人又从外跑来，手上多了个托盘，上盖着一块儿布，底下应该是罩着两个坛或者圆罐一类的东西。

男人弓着腰把托盘举到杜知邑面前：“主。”

杜知邑撇着嘴，揭开了上面的那层布。

徐冽扫了一，角了。

赵盈也探着看了一，咂叹了一声。

邓标被绑的远一些，但也能看见。

两个青瓷圆罐，里面盛着，里泡着无数的木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