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太极殿上更不到他肃国公府的人只手遮天，你有心与他分割，当年既知此事真相，难真的求告无门吗？”

“我……”

薛闲亭的话，正中要害。

怎么会真的求告无门呢？

赵清九岁那年，赵澄和赵澈两兄弟都已经生了的。

这是肃国公府的抄家灭门之罪，无论是姜承德，还是彼时的刘寄之，哪怕是宋昭，都在御前说得上话。

他派人悄悄京，送上孔如勉这么大的把柄，有什么不能呢？

可他没有。

于是赵盈懂了。

“揭发了孔如勉，你也照样不能独善其，昔年无论是姜承德还是刘寄之，自能将你从孔如勉手上解救来，可你却料想着，那只怕又是另一笔生意。”赵盈黑着脸，不住的摇，“孔老爷经商几十年，太懂得算计钻营的门了。”

孔如玏咙一，艰难的吞了，说了声是，算是应下了她的话：“私囤铁矿，私造兵，都是抄家灭门的罪，肃国公府上下一个也别想跑，就连大皇和淑妃娘娘，也脱不了系。

那时我想着，就算我将此事告诉姜家或是刘家，自然能逃开孔如勉的胁迫，可以后呢？

我是帮扶姜家也好，帮扶刘家也罢，等到他们有朝一日上了位，难我真的能赚一个从龙之功吗？”

他苦笑一声，继续：“只怕不成。为君者最要一个清名，而我，我们扬州孔府，那时就会成为他们登位前的污。

等他们上了位，我们全族就一个得死绝。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告发？

我们和肃国公府虽然分宗几十年，可毕竟骨血相连，是一门同宗的至亲。

我不求着大皇登位后能如何看提我们孔家，但至少不会赶尽杀绝。

我……是有私心的。”

可是这样的私心，本就该死！

囤铁矿，造兵，接下来呢？

那就该屯兵，再往后便是拥兵自重，起兵造反。

他什么都懂，但他毫无作为，甚至帮着赵清和孔如勉将这事儿一就是十一年。

“除了这些，十一年间你应该也没少孝敬银给赵清吧？”

他俨然就是赵清和孔如勉的摇钱树，要多少银他不给，要什么珍宝他不去搜刮来呢？

孔如玏不应声，用沉默表明了他的答案。

人在气极的时候，反倒发不怒来了。

赵盈更显得平静。

真相从来丑陋不堪，但这世上的丑恶她本就见多了。

她从来就没指望孔如勉能有多净，这些人，哪一个是真的两袖清风，双手净的呢？

即便是沈殿臣，也清白不到哪里去。

她几不可闻叹了气：“那现在这戏，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