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啊。”

昭宁帝递手过去，那方向是要落在她面颊上的。

赵盈往后一闪躲开了那只手：“我今日妆容致，极喜，父皇别给我了。”

昭宁帝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好像……好像有很久，没碰到小姑娘了。

她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后来她搬，更是面都少见。

许是他多心。

女孩儿家是天生的，他仔细瞧着，这张脸上了妆后是越发致。

只是她长眉鬓的模样，没有以往的清丽脱俗，与记忆中宋氏那张脸，便合不到一起。

宋氏最不装扮，不施粉黛的样最好看，上贡来的螺黛，所有的都给她一个人留着，她却从来都不用。

眉总是淡淡的，从不这等模样。

昭宁帝便皱了眉：“是好看，但你还小，少这样的装扮，长眉鬓，尾上扬，朱钿，反倒把你原本的样貌掩盖起来，人家只看你妆容如何致，倒并不觉得你生的有多。”

胡扯。

赵盈知她母亲生前是什么样的，前世她也觉得那样极，自幼受母亲影响，她也并不如此装扮。

别说是妆艳抹了，要不是有正经宴，或是到别家去赴谁的小宴，连淡妆她也不怎么。

现在却不一样。

赵盈反手拍了拍自己小脸：“我觉得这样好看的很，现如今外最时兴这样的妆容，京中如此，我在扬州府时间那些妙龄女孩儿也是这样的，父皇不是也说好看吗？”

她手重垂下去：“我还想叫父皇赔我一斛珠，好拿回去磨成粉拿来拂面，或是留着珍珠妆呢。”

年轻女孩儿喜这些都正常，昭宁帝也不迫她：“我还当你要什么补偿，就只一斛珠？”

赵盈笑的说不是：“那岂不是太便宜父皇了。”

昭宁帝的笑声能传至于昭外去。

只有赵盈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也只在赵盈面前才会笑的这样朗。

为君者喜怒不形于，可在赵盈面前，他不想那个在上的皇帝，一如昔年他守着宋氏时。

“老实说吧，是想来跟我讨什么赏赐。”

赵盈尾的笑意才敛起些：“父皇刚才说起徐冽，您还记得他吗？”

昭宁帝挑眉：“徐家的六郎，当然记得。”

他御极这些年，武举只开了那一科，可也正是那一科武举，叫徐冽一朝扬名。

他知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少年人更有一腔报国血，最意气风发时，若把他放到边境去，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但徐照苦苦相求——那时的徐冽，和年轻时的徐照本就是一个模刻来的。

徐照在最得意的岁月里战场负伤，从此再不能战，他苦苦相求，昭宁帝只能允了他，抹去了徐冽武状元之名。

只是没想到徐冽那样烈，竟就叛家而走，一去数年，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