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况华现今只是鏖战苦撑而已。

但将军率麾下众将回朝，恐怕还得等上一个月左右。”

杜知邑笑嘻嘻的收了声，等赵盈顺下来那气，他往嘴里丢了一颗梅，侧目看过去：“辛恭快到京城了，不过算算日，北境战事告捷，捷报八百里加急呈送兵，估计日差不多。

赵盈下意识去看姜承德，他脸果然是殿中最难看的那一个。

从正月二十六起，战况连连传回上京，其后短短十天之内，南境竟连丢三城四镇。

要非得说的话——

她越发笃定心中所想，抿不语。

这样受挫，军中士气然无存，还拿什么跟柔然打？

杜知邑唉声叹气：“我还想着皇上大手一挥，把我名下产业明年的赋税给免了，这买卖我亏的。”

总好过秦况华他们在南境与柔然对峙，死撑着。

“天卖官，前所未见。”赵盈嗤笑声，连茶也不吃了，一脸玩味的扫量过杜知邑。

云郎之着横跨半步来，拱手叫皇上：“将军捷报中详陈，最后一役，大获全胜，全靠徐将军奇策，率锐前锋五千人，声东击西，一把大火烧了北国军粮草，造成夜奔袭营的假象，引其主力队两万人追营寨，将军才能亲自率，攻破敌军主将营帐。

赵盈才端了茶盏要吃茶，闻言猛地咳嗽起来，差儿被呛着。

南境军这样屡战屡败，只是更涨柔然军威与士气，昭宁帝也是叫气昏了，损兵折将，能否再战，这还用问吗？

实在不知兵还会带来什么样的坏消息。 [page]

总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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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有一，我大哥从来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今后殿下若要在御史台用人，我倒能去跟大哥说一说。”

昭宁帝的脸也比前些天缓和了一些，然则话锋一转，又询南境战况：“秦况华可还有奏报传回！朕让兵去问，连丢三城四镇，军中损兵折将，如今究竟还能不能战，他也无回话不成！”

况且北境军大获全胜，士气涨，长途跋涉随辛劳，但将士们沙场浴血从不怕吃苦受累，军中留下压阵之人，众将领可先行支援南境。

薛闲亭抿着摇：“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康宁伯府这下了脸，也算是重新立于朝堂上，你兄长是个有本事的，隐忍藏锋这些年，总算有机会施展抱负。”

臣以为，皇上不妨再下旨意，让将军即刻还朝，徐将军既有如此奇策，南境危局，说不定……说不定亦可解。

辛恭和辛程两兄弟还没到京城，北境捷的捷报也还没抵达兵，比之先来的，是南境军情告急，南境驻军节节败退。

看样，武举选用人才，是白耽误工夫罢了。

叫朝臣想来，这跟鬻官卖爵又有什么区别？

北国兵败是意料之中，要的是柔然。

而赵盈的担心不无理。

杜知邑两手一摊：“殿下倾国容，巾帼英姿，我心生慕，不行吗？”

秦况华年不过三十

“我大哥不会。”杜知邑还是叹，“我与殿下所谋之事他并不知，康宁伯府远离权力中心太久了些，就算大哥了御史台，了这个御史中丞，也不会贪功冒。

昭宁帝震怒，兵自良骞这个尚书到下面的主事诸人皆惶恐不安。

赵盈挑眉：“不怕世追问你缘何对我的事情这样上心？”

可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南境连败的第三日，昭宁帝震怒之余还要另别地驻军将领往赴南境去替下秦况华呢。

赵盈面又沉了三分。

那不都是气话吗？

太极殿上的氛围也日渐凝重。

一直到了二月初八这日，北境大捷的奏报终于抵达兵，良骞在太极殿上总算敢抬一抬声音去说话。

薛闲亭了颗金丝党梅照着杜知邑扔过去：“闭上你的嘴吧。”

人的傲骨和锐气，都是被磋磨没的。

朝臣每天上朝，都是新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