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有心，三天时间，连我表吃什么茶都打听清楚了。”

“这原不是什么难事。”辛程倒坦白，“宋大姑娘吃什么，用什么，在京城打听打听，总能打听一些来，我有心，便不难。”

赵盈横去一：“知我不喜，还继续？”

辛程啧声：“殿下是吃味了吗？”

这个人真是——

赵盈的呵笑满是讥讽：“就你这副轻狂孟浪的派，还有几次三番的言行举止颇为轻浮，你的那心思，趁早收起来。”

辛程却不听她这些：“我样貌有哪一不吗？”

他太了，若换个人，这样的门第相差，连赵盈都要说上一句是姑娘家攀了。

不过赵盈懒得跟他争这个。

辛程内里有多的底，她现在也只能摸个大概而已，他表面看起来的确轻浮，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今后却不好说。

她也不想先为主就觉得辛程此人如何，只是在这件事上，且让他想着去吧。

“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聊这个的。”

辛程哦了一声，声音平平的：“但我没能见到大姑娘，委实有些失望，心里不好受，殿下陪我聊聊和大姑娘有关的事情也不行吗？”

赵盈眯：“或者，我带你到尚书府去聊？”

他倒也不怕的，但真有了那份儿心，想要亲近一个姑娘，总不好在人家父兄面前表现的像个纨绔浪。

于是辛程掩轻咳，一句大可不必落了地，见赵盈不言语，他才自顾又说：“殿下既然不想跟我聊大姑娘，那我陪殿下聊一聊瑞王殿下和刑大火吧。”

赵盈一：“你的？”

那念一闪而过，而她侧目去审视辛程时，心下就已经笃定了这样的想法。

果然辛程：“殿下不是问我，有什么过人之，值得殿下看我一吗？

刑大火，足不足够呢？

即便我后不是成国公府，也没有辛氏一族，我于殿下的来日而言，也只会叫殿下如虎添翼，绝不是无用的废累赘。”

他能安排刑档案房的大火，那个烧伤的副使就一定是他的人。

他远在河间府二十年，京不过短短数日……

严崇之说，那个副使是豁命去扑火，才会被烧的厉害。

她见识过死士，可如果辛程在京中有这样的势力……

“事实上你依仗的还是成国公府。”

辛程也没大包大揽的“邀功”，她这样说，他也就承认：“可如今这一切，都是我的了，那对殿下而言，我是不是就很有拉拢的必要了？”

确实。

刑之中能安他们的死士，成国公府的势力不容小觑。

赵盈心微沉：“如此说来，国公爷数年前就有此念，不然也不会在京城布局。刑如此，只怕其他地方，也一样吧？”

辛程却欸的一声不再回她：“结盟之事未谈妥，殿下急着来探我的底，这样不好。”

“我何时说过要与你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