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个月……实在是有些仓促了。

辛程侧目去看，讥笑反问：“你觉得两年后这京城还有我立足之地？”

今日刺伤辛恭，这一步辛恭退了半步，剩下的半步，只能他来退——

辛恭沉默，辛程也沉默。

他要辛恭的命什么？

屋中的静谧叫人到压抑。

一笔写不两个辛字，他说各不相就各不相吗？

他敢。

若真能各不相，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打着他的名号勾搭上姜承德。

阿叔膝下若还有别的儿，他真敢暗地里手脚死辛恭，可是不成。

辛恭犹豫了很久，才咬着牙：“两年，我只要两年的时间。”

辛程咬着后槽牙：“三个月。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放弃先前谋划的一切，别再背地里搞事，至于我要什么，你也不要在手。”

“辛程！”

他可不是要跟辛恭打擂台玩儿内讧，内耗辛家元气。

他和辛恭，一人一爵，保的皆是辛氏一门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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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辛程想要的结果。

“咱们俩是彼此彼此。”辛程坦然承认，两手一摊，“我从没说过我是君，你奈我何？”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你少梦了。”

他抬看去，辛

辛恭怒极：“二哥，你也不要太过分！”

“不可能。”

他所谋一切是为辛氏上一个从龙之功，说不得经年后他族中还能再一位皇后，甚至是太后，将孝温皇后的荣耀真正的，再一次的，延续下来。

？”

实则如此一来，便果真僵住了。

辛恭挪了两下，重要坐回去的时候，辛程听见了“啪嗒”一声。

辛恭咬着牙拍案而起，一时牵动到伤，吃痛弯了腰，左臂撑在书案上，有血自伤低落，很快又和黑檀书案为一。

若父亲当年京，他们这一房已在京城经营几十年，别说三个月，只要一个月，就足够。

辛程不说话，手中剑往黑檀桌案上重重一拍，大金刀的坐着，看起来嚣张又狂妄。

又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不是京城没他立足之地，而是无论是谁，都不再需要他。

辛恭的面就又黑了三分。

他因疼痛，语调也微微发颤：“你是死赖脸跟着我京沾光的，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借光给你，咱们俩到底是谁在恶心谁？”

辛恭敛眸，往下压了压：“那就一年。”

“你既要在暗中行事，三个月和两年又有什么区别？”

这念动不得。

“废话，现在收手，我还有机会再选择？你是脑有病还是让我一剑刺给刺傻了？”

淮安郡公的爵位，只有辛恭一人可袭，要是辛恭死了，淮安郡公这一支也算断了，哪怕要从族中过继嗣，再上奏书请封，朝廷恐怕也会细查辛恭之死……

他又不是混不吝的二百五。 [page]

什么手足兄弟，辛程里要有他这个弟弟，有半分为兄的自觉，他这个窟窿就不会存在了。

有你一剑挑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不是不愿意谈吗？”

辛恭拧眉：“那你就是不打算收手了？”

如此一来，便可再保辛氏一族百年不衰。

“朝局瞬息万变，党争已浮面，接下来就是你死我活的夺嫡之争，算上远赴凉州的安王，甚至还有孙淑妃肚里没生来那一个，你让我等两年？”

辛恭脸上的笑因发白的面和底的鸷而变得扭曲且诡异：“那我就是使绊下圈陷害你，你又奈我何？

辛程骂起辛恭是最嘴下不留情的，连连的白丢过去：“京之前我就已经选定永嘉公主，这三个月我会和殿下商议，只在暗中为她事，等你三个月后在朝中站稳脚跟，好你的淮安郡公，咱们就各不相。”

他虽不是个有勇无谋的二百五，但真把他惹了，他什么都得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辛程张啐他，“你是真以为我不敢跟你鱼死网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