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董事们讨论这件事情的严重一边擤鼻涕，鼻涕的纸在桌上堆了个山。

终于到温燃的问题，和温志成同岁的向总叹：“温燃的问题怎么解决？这事影响不小啊。”

温志成看向温燃，“你自己说。”

温燃擤鼻涕擤的大脑都要缺氧了，撑着桌站起来，哑着声音一脸病容的乖乖巧巧地说：“各位叔叔长辈，我会国，等这段关键时期过去我再回国，是我给公司添麻烦了。”

温燃话音刚落，韩助理敲门来，想要向温志成走过去、在温志成耳边报告，温志成摆手：“直接说吧，又什么事了。”

韩助理在门犹豫两秒，直言说：“沈氏沈总来了，说要和公司合作，但是他有要求。”

温燃微微皱起了眉，下意识猜测沈砚的要求不是什么好要求。

温志成问：“人呢？在我办公室？”

“没有，”韩助理，“在会议室门。”

温志成思忖片刻，突然说：“那就请沈总来吧。”

向总诧异，“温董，我们在开董事会，你让别人来？”

温志成语气沉稳，“既然是谈合作，大家一起听听也无妨。”

韩助理邀请门外沈总来，一墨西装的男人走来停在门，气场清冷淡漠，目光内敛沉稳，“温董，打扰了。”

温志成笑着起迎上去，“没有打扰没有打扰，沈总有什么合作要求，尽说，我们董事正好都在，一并探讨。”

温志成长辈一样拍着沈砚的肩膀，带沈砚落座到两个空位，笑谈：“沈总估计也知我们公司的事了，这时候沈总来谈合作，实在是雪中送炭，是我们的荣幸。”

全董事的目光都汇聚在沈砚上，沈砚淡：“温董客气了。”

温志成又笑着和沈砚寒暄了两句，接着沈砚递带来的合同，平静地说明来意，“温董，我现选择和温城集团合作，这是我司初步拟定的合作合同。”

温燃看向沈砚，撕着面巾纸鼻，若有所思地听着。

“那么要求呢？”温志成掌心压着合同问。

“也不算是要求，是有个前提条件，”沈砚抬望向温燃，看到温燃鼻里着纸，里转瞬即逝地闪过笑意，而后继续，“因之前我与温经理签过如果我和您司合作就由她来负责的合同。因此这个合作的项目，需要由温经理全权负责。”

钱戈雅在看到沈砚来的那一刻就急了，这时忍不住起微笑说：“沈总，温经理已经决定明天就国了，恐怕不能负责您的项目，您可以换一位负责人。”

沈砚未理会钱戈雅，只看向温志成，“温董，您公司里，是您说的算，还是钱总说的算？”

温志成立刻对钱戈雅沉声喝：“坐下。”

钱戈雅僵着脸坐下，不敢再多言，暗暗咬牙。

温志成着右肩沉思片刻，抬问向总意见，“向总，你有什么建议？”

向总问沈砚，“请问沈总，为什么要选择让温经理负责？”

沈砚将另两份温燃曾给他的方案放到温志成面前。

温志成低翻阅，方案细节很多，是温燃平时方案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