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转间就到了下班。

傍晚时分，cbd附近的餐厅开始排满了长队。

白领三两成群地走写字楼。

江菱独自一人来到附近的简餐厅，了一份三文治和一杯咖啡。

取了餐，她在靠窗边的吧台前坐下。隔着落地玻璃窗，她边用着餐，边看外面人来人往。

天渐暗，路灯光洒来，为落地玻璃窗蒙上一层虚幻的倒影。玻璃窗上，简餐厅内的装饰，客人，桌椅，和外面步伐匆忙的行人混合在一起，一时分不清里外的真实与虚假。

一影从面前的玻璃窗上晃过。

有人在跟她相隔一个位的位置坐下。

江菱透过玻璃窗，看向对方映在玻璃墙上的影。

“方学长。”

方嘉铭将一张叠起来的纸条放在桌上，目光直视前方：“江学妹，好久不见。”

江菱捧起纸杯，喝了咖啡，问：“现在展怎么样了？”

“计划一切顺利，江总现在很信任我。”方嘉铭说，“已经有几位东表示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餐厅内环境吵杂，他们的谈话声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停顿片刻，提醒说：“不过，江总似乎在提防你。”

江菱看着自己在玻璃墙上倒影，淡笑了下：“他的确在防着我。”

她又喝了咖啡：“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他一直怀疑我吧。他的力都用在提放我上面，那么对其他的人和事情，就会放松警惕。”

方嘉铭又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先维持现状。”江菱垂眸，“方学长，这些年辛苦你了。”

方嘉铭说：“不用客气，当初没有你的资助，我也不会有今天。”

两人没再。

江菱慢条斯理地吃完三文治，缓缓起。

“好了，我得回去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我们认识。”

方嘉铭低声：“我明白。”

江菱拿起咖啡纸杯，客客气气一笑：“我好了，先走一步，方总慢用。”

转时，那张放在桌上的纸条已经被她拿手中。

走简餐厅，江菱打开手上的纸条，略略扫了一，又将纸条成一团，握在手中，接着往前走。

三年前，她就开始布下这个局。

只可惜这心情，暂时无人能分享。

江菱拿手机，打开微信，开“小助理”的像。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上次穿什么裙的讨论。

江菱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几秒，给他发去一个语音通话的邀请。

原以为会被无情挂断，没想到，语音很快接通。

手机那边，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