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笑笑，说：“其实我还有个请求。”

“这和合作有关系吗？”

江菱故作不解：“不是朋友吗？”

言彧用余光瞥她一，冷笑了声：“合作，但听江小的意思，不像是要谈合作的样。”

“这样吗？”江菱似是在思索，“也对。”

言彧轻抬眉梢：“如果我说介意，你会不蹭吗？”

江菱故作不解：“哪里不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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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谁都像你这样，都直接把文件扔到我这里，不工作程事，那么整个集团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江菱问：“那我好了计划书，直接微信发你可以吗？”

言彧轻哂了声，反问：“我们有什么关系？”

言彧瞥她一：“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件事？”

言彧扫她一，只扔下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上车。”

江菱说：“我经纪人有事先走了，一会儿介意我蹭你的车回去吗？”

“不过，”江菱又抬：“言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言彧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需要合作，可以直接联系集团对应的门，官网都有负责人的联系电话和邮箱。”

言彧收敛了目光，问：“什么问题？”

江菱顿了顿，立刻转换方向：“言先生，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要见周总，并不是别有所图，只是要找他合作。”

江菱微微勾了下，跟上他的脚步。

江菱说：“我不太清楚周氏集团的程，那言先生总要告诉我合作的程该怎样走吧？”

言彧顿了顿：“至少不要让自己后悔。”

言彧收回视线，抬步向宴会厅里走：“走吧。”

江菱重复他的话。

江菱笑盈盈地问：“言先生觉得呢？”

“朋友。”言彧重复她的定义，声音略冷，“我和江小，不是朋友。”

言彧直前方：“谢意周总收到了，但是如果江小要提见面，那就免了。” [page]

“想什么就去。”

江菱坐在副驾座上，也没再说话。

“是吗？不是朋友？”

他顿了顿：“如果让周总看见，你认为他对你的印象会变成怎样？”

言彧说：“江小，需要我提醒你吗？难你忘了，昨天发给我的那些小说片段吗？”

跟他去取车的路上，她又说：“我记得，言先生好像还欠我一个约会？”

言彧语气讥讽：“江小声声说要合作，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连一份合作意向书也没看见，这就是江小合作的诚意吗？”

江菱说：“有些事情，我很想去，但是却因为一些原因，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完成。”

言彧态度冷淡：“江小，我平时很忙。”

“这样吗？”江菱垂眸，“既然言先生不记得，那就算了。”

言彧挑眉：“什么请求？”

“后天晚上，我有空。”言彧突然

一句话将她的意图全堵死了。

上车后，言彧似乎没有再跟她的意思。

她看向言彧，激地向他谢：“我明白了，谢谢你，言先生。”

“所以，我走后门也不行吗？”江菱问，“以我们的关系。”

言彧：“……”

她一路在用手机刷网页新闻，直到车开上环城速，她似是想起什么缓缓开：“昨天的事，言先生帮我跟周总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