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账了。”

江菱用盈着雾的睛瞪他，不满地说：“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像，你就是这样的人。”言彧轻哂了声，十分肯定地说。

途中颠簸不断，江菱觉得自己不断飞上云端，又彻底坠渊。

她只能咬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喊声来。

“呜……你放下我，让我自己走。”她终于忍不住说。

言彧却不理会她，直接抱着她走到办公桌前。

等他坐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她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趴在他的上，无力地调整呼。

不知怎么的，她又莫名想起，她不久前的那个在椅上被无情玩的梦。

江菱只觉得有一团火焰在自己的内燃烧，但言彧却好像毫无所觉，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依稀看见他打开一份文档，在键盘上敲字，然后打印。

江菱等了许久，他依然不为所动。她忍得难受，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声提醒：“言先生，我，我难受。”

“来，先签了这份合同，”言彧从打印机里拿打印好的文件，放到江菱面前，又将一支笔到她手里，很耐心地诱哄说，“签了合同，我上帮你解决。”

江菱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僵尸吃掉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听话地握过他递过来的笔，准备签字。但她连写字的力气也快没有了，只能忍耐着的不适，一笔一划，努力地在合同落款签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看她签下名字，言彧亲吻着她的嘴角，声音压得很低。

江菱仰看他：“我签完了，现在可以了吗？”

“再盖个章。”他的底泛着红，似乎也在极力忍耐，“盖完章，这份合同就成立了。”

言彧又拿一盒印油，打开盖放到她的面前。

江菱里浮起雾，瞪着他，似乎在控诉他的不讲信用。

但也只能沾上印油，在合同上盖下了自己的指印。

签署完毕，言彧立刻收走两份协议，藏好。

他接着又抱起江菱，一步步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这一瞬间，江菱又觉自己像一只落了大海中央的小舟，孤独无助，浮浮沉沉，只能抓住旁这一唯一的浮木。

她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由他为所为。

言彧将她安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