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江菱也不在意，转过去挑选。

“江小。”

不一会儿，刘助理又朝她走了过来。

江菱回，客气地问：“刘助理，还有事吗？”

就在这空隙，言彧默不作声地转过，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刘助理看了手上的手机一，言又止了一番，才说：“这个，江小，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江菱问：“是有什么事吗？”

刘助理说：“如果方便，周总请你现在上层的总统房一趟。”

江菱怔了下，似是意外：“现在？周总……现在要见我？”

刘助理往她后瞥了，继续说：“是的，但如果你不方便，也没有问题。”

“好，我知了。”

江菱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可以让言先生带我上去吗？”

刘助理：“周总不希望有其他人在，希望江小理解。”

江菱思索了会，笑着说：“好，我明白了。”

她转过时，周围已经没有了言彧的影。

江菱收敛中的神，从刘助理手中接过房卡，走向电梯间。

乘坐电梯来到层，她拿房卡刷开门禁。

走房，她穿过间的客厅，走向房间。

这个房间没有开灯。

但很快，一纱帘截断了她的去路。

黑暗的房间里，依稀看见有人坐在椅上，背对着她。

背影模糊，在了冰冷的黑夜里，令人没有分毫的安全。

江菱停下脚步，落落大方地笑：“周总，初次见面。”

男人冷淡的声音传过来：“听说，江小一直想见我。”

他没有回，一直背对着她。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暗夜里的大提琴，低沉而浑厚。

“是。”

周予言问：“为什么想见我？”

“想清楚一件事。周总为什么一直给我送？是对我有意思吗？”江菱说得直白。

周予言冷笑了声：“江小对自己，一直都是这么自信吗？”

她笑：“自信不是一件好事吗？”

“自信的确是一件好事。”周予言慢声说，“但既然江小已经选择了言彧，为什么还要问我这样的问题？”

他停顿了下，又缓慢地说：“你们在办公室里的那些事，我都看见了。”

像是刻意提醒，声音里掺杂着冷意。

江菱说：“我和言彧，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各取所需？”周予言重复，接着冷笑。

“对啊。”

江菱毫不避讳，笑了下，又说：“而且，不是周总一直在拒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