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千惠看来了，这个伙计就是个话痨，除非有洪荒之力制止，否则他是停不下来了。不过……当故事听一听倒也不错。

等雁千惠接过符墨查看的时候，伙计又递过来一符笔，是新的，“这也是南越的品，狼毫，虽然没有兔毫那么好使，但对于初符门的修行者来说，也可以了，虽然是新的，但比较便宜……二十块灵石，买一支备用或者换着用。”

“这是青云养端砚。”

“二手货不一定就是坏的或者低阶的，当然，肯定是用过的。一分二手货是那些制符师境界提升，觉得现有的制符工不适合继续使用，就把它们卖掉；还有的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发现自己不适合走符箓一，就放弃了，手上的制符用自然也就用不上，不如变现……”

“另外符纸通常有两大类，一类是有属划分的，另一类是没有属化分的，你刚接制符，我觉得你买玉竹纸吧，什么属的符都可以制，而且还不贵，价廉，一刀五块灵石，买个十、二十刀的，不怕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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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兔毫笔，是有名的南越紫毫，用的是紫月兔上的毫所制，别看是二手货，可看上去跟新的几乎没有差别，四十六块灵石。还有这墨……友，您准备练制什么属的符箓？”伙计问。

不是每个人都能炼制全属符箓的，低级符箓无所谓，但中、阶符箓对绘制者的要求比较。当然，到了那个层次的制符师，除了本的实力外，也有其它手段辅助炼制多属的符箓。

“我猜就是。”

伙计虽然开启了话痨模式，但并没有耽搁工作，他带着雁千惠来到位于侧边的几个架跟前，从架上拿起一块青的符砚说。

“五行……都想熟悉一下。”雁千惠犹豫了一下说。

计连连：“学制符的，就没有差钱的。不过，就像您所说的，先练练手，没有必要一上来就买那端大气上档次的。”

她示意伙计继续。

他将符砚举至雁千惠面前介绍：“这块符砚是老坑石料，墨细腻，持久不，而且阵纹自聚灵气，以灵养墨，是制砚大师陆伯衡的亲传弟所制，二百四十块灵石。另外，制作属符箓有加成作用。”

就在雁千惠说话间，伙计已经选好了五块明显是用过的符墨：“虽然是用过的，但确实是百年老墨，七十六块灵石。”

“哦？”雁千惠眉一挑，倒有几分惊讶。她以为这个伙计这么能讲，会推销给她一昂贵的炼符用，没想到会来这么一说法。

嗯，倒也不错。

制符不是每次都能够成功的，尤其是刚开始的时候，儿什么故障不是稀奇事，譬如符墨爆炸，符箓爆炸……据说就有炼制中、阶符箓死人的事故，这就跟炼丹一样，现炸炉的事情也很正常。倒是没有听说阵师制作阵盘将自己陷去的事情。

“我向您推荐这块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