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姨娘正和柴夫人坐在厅里说话，见到李秀宁，目光中都是有几分好奇——便是万姨娘，这几年也不常见到她，每次都有惊鸿一瞥的意思。

“三娘，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还记得吗？”柴夫人笑望着李秀宁，目光显得颇为柔和：“女大十八变，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兰心，收拾一下，明天就把三少爷和四少爷送到碧柳山庄……嗯，今天先让人过去将房间收拾好。另外，让总过来一趟。”

李秀宁笑：“五弟一向喜箭，柴大哥文武双全，正合了他的意。”

和柴夫人说了几句话，李秀宁见礼仪已到，便又和万姨娘问了几句生活上的安排事宜，便起告辞了。

“小，万姨娘和五公昨天晚上回来了，还带来了一批小丫环。”兰心屋回禀。

李秀宁一下就听了他的未尽之言，“大哥，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了，我们且行且看吧。”

她来什么？

走到到院前，才知万姨娘大清早就有人前来——柴夫人，也就是柴绍的母亲。

李渊这个时候还只是一个国公，后……不，后院女人不算多，窦夫人生了四一女，还有一位姨娘生了一个女儿，再就是万姨娘生的老五——李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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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总其实每天在山庄里的时候不是很多，因为山庄里人手一摊，安排下去之后，他定期检查然后向李秀宁请示汇报就行了，不用死盯。反倒是长安城里的各消息需要他时刻盯着。

“大哥，你在想什么？”李秀宁见他走神，便开问。

李建成在理这件事上，就跟柴绍是一个德，不过，他跟柴绍还是有一不同的，他没带李智云，纯粹是没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在这个时期，家族是很重要的，而嫡庶之分更是重要，如果当时是李元吉在那里，李建成肯定不会那么草率。

从地位上说，李秀宁是嫡女，份甚至要于姨娘，但礼仪是不可废的。所以她将手上的事情理了一下后，便带着梅兰竹四个丫环来给万姨娘请安。

柴夫人笑：“他刚才和云哥儿去后院，说是要教他箭。”

“我在想，可惜……”三宝差儿顺将自己想的说来了。

这个桥段是熟悉的吧？

“唔，这倒是好事。”

“小，您有什么吩咐？”三宝很快就来了。

“三娘倒是越来越利了。”柴夫

李秀宁思忖了一下，起：“走，我们看看去。”

“是的。”三宝，这不是什么秘密，他早就向李秀宁汇报过，而且还定期从帐上支取一笔钱，用于信息收集。

“是。”

窦夫人离开后，李秀宁便写了一封书信，让人将万姨娘母接过来，李智云和李元吉年龄相仿，也该早儿接受教育，而且也能够避免几年后早夭的命运。

“谁说女不如男！”

“我明白了。”三宝严肃地了。

他的心里有些兴奋……不是因为被重用，而是因为李秀宁所表现来的成熟和睿智，已经远远超了她的年龄，唯一可惜的是她是一名女，如果是一位公，将来的前途更加不可限量。

“柴夫人过奖了。”李秀宁落落大方地笑着，和柴夫人应酬：“听说柴大哥来了，怎么没见？”

李秀宁本能地有些不想见，但服侍万姨娘的人和柴夫人的随侍都已经看见她，这个时候再走就有些不方便了，只得咬着牙去请安。

李秀宁睛一亮，但旋即又黯淡了下来……事情当然是好事，但她现在手里没有人啊。

617年，李渊太原起兵，原本李建成是呆在河东和李智云一起的，但李渊一起兵，李建成就把李智云扔家里，自己一当先的去当太爷了，结果李智云落在了隋朝的刑尚书世师手里，最后直接在城上斩杀，万姨娘虽然后来被封为万贵妃，却再也未曾有过嗣。

兰心应了一声，退了下去。蕙质上前一步禀：“小，二掌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一个来自草原的商人向店里订购了大量的雪糖和果糖块，这个月的利可能会有大幅上海。”

“她们来得倒是快的。”

“是。”三宝怔了一下，旋即中了淡淡的笑意。

“我需要一些人手，一些只忠于我，而不是朝廷或者家族的人。而且，他们之中最好有人拥有某些特长，我是说手艺，比如裁或者医药厨艺等，这能保证他们长时期的隐藏在市井或者军队官府之中。当然，他们都要勇敢而健康，多少懂儿技击之术，必须时候可以实现有限的自保。”

她想看看那个可怜的女人……和弟弟。

“你在长安城里有一批打探消息的人手吧？”李秀宁问。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