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手，他把资料往回翻了两页，找到之前一翻而过的其中一页。

那页的资料上病情鉴定的框里，盖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圆章，印章里并未写任何内容，只有一个类似三角形的符号。

看着那印章，果东一下就想起之前看见的奖杯，奖杯里也有黑的。

他没读过书，但他看过电视，一般的奖杯都会得金光闪闪看着就特别值钱的样，很少有人会把奖杯特意成黑。

无人能回答告近的问题，众人研究会没研究东西后只得先放下，继续往下翻看。

又往下翻了十多页，众人都翻得没了耐心时，下一页突然的满目黑印章让众人都是一愣。

“这是……之前跟着我们的那个中生？巫宿云，他叫巫宿云？”告近看向同样被盖了章的照片。

照片隐约能看见之前跟着他们的那中生的眉，照片里的他看着比现在还要小，怯生生的，估计也就十三/四岁的样。

“怎么会这么多？”李卓风手指抚摸那些黑的印章，巫宿云的资料上盖了足足数十个那印章，几乎把整个页面都盖满。

“这应该是某对学生的评定章，差生评定之类的……”告近眉皱，一回想到之前从录像中看见的画面他就觉得恶心，不是对巫宿云的恶心，而是对这学校的恶心。

李卓风收回抚摸印章的手，他把手指用力的在满是灰尘的桌上蹭了蹭，他觉得这桌都比那些印章净。

又略地翻了翻□□，除了偶尔能看见一张盖了章的资料并无其它东西后，众人的注意力慢慢散开，开始在办公室中搜寻起来。

果东没有走开，他把资料夹挪到自己面前，把那张属于巫宿云的资料仔仔细细从到尾再看了一遍。

巫宿云年纪确实不大，他学校时才十四岁，这学校的理由是他父母觉得他太过安静孤僻不像个正常人。

看见“安静孤僻”这几个字时，果东眉不受控制地皱了皱，什么时候安静孤僻都成了罪过了？

就算是鬼，也有权利安安静静地躲在柜里几十年不见任何人，为什么变成人后就连想要安静的资格都没有？

果东觉得，他大概永远无法理解人类。

果东看了周围的人，趁着无人注意他把那张资料撕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了自己的兜里。

完这些，果东一抬就对上陈然那双。

陈然正看着他。

陈然并未说什么，他移开视线。

陈然本是准备继续看自己手里找到的资料，脑袋转动间他就发现果东旁边的柜上放着一个大的盒，灰扑扑的盒上写着投票的字样。

陈然放下资料走上前去，踮着脚把那箱从柜上拿了下来，他把箱放到桌面时发一声哐当的声响。

五六十年前塑料制的东西还不多，箱是实木的，有些重量。

随着这一声响，屋里其他人也都看过来。 [page]

陈然把那箱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在底座的位置找到个扣，他把扣打开，箱里还没清的纸条立刻了来。

陈然从里面拿了张打开，看见上面的内容，他眉皱起。

他把纸扔到桌上，又重新拿了张。

其他人见状，赶把桌上那张纸条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