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

“我留在上面吧。”兰昊逸，即使不愿意他也必须承认，以他的情况就算逞下去，大概率也是去添麻烦。

李卓风和告近没说什么，两人看向一旁的陈然。

休息了大半夜的陈然脸依旧惨白，让人怀疑他随时会倒下，但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旁，果东团成团伤伤心心了一夜，现在上就能离开，也总算神几分。

完最后的准备，除了兰昊逸之外的四人，把绳捆在了上。

“你们小心些。”楚溪叮嘱。

几人，迎着天边的鱼肚白堪始下。

清晨的薄雾打在上，带着几分微凉，让众人神为之一振。

先下去的人是李卓风和告近，他们昨天下去过一趟，对下面的情况更熟悉。

两人之后是陈然和果东。

捆好绳，完检查，站到崖边，果东刚准备下，角余光就瞥见一抹白。

就在他左边不远的树后，那小山神正红着张兮兮地看着他。

距离上次见面才一夜，那小山神变化却很大。他已然开始变得透明，上的光也暗淡不少，那是神力消散的迹象。

“我们说好了的……”小山神抹抹泪。

正偷偷为上就能去而开心的果东有瞬间的手足无措，他之前是骗他的。

山神因人的信仰而生，就算他能无视规则把小山神从这副本当中带去，也无法弥补他神力地失，他依旧会很快就消散。

已经没人再记得他，已经没人再需要他。

“说好了的。”见果东不说话，小山神有些急了。

他跨前一步，氤氲着汽的瞪得大大的，说话要算数。

“……好。”果东轻声，就像错了事还被当场抓住的小孩，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他打一开始就不应该给他希望。

但那时候的他才更趋近于完整的他，那个为了目的可以撒谎的他才是本来的他，他本来就不是个好“人”。

那个果东，不是陈然认识的果东。

果东放松绳下，不再去看那小山神，他动作熟练，不过片刻就下许远，陈然却维持着要下的姿势许久未能有动作。

他错愕地看着那小娃娃，听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的他，几乎是立刻就想明白那小娃娃的份。

见到所谓的“神”，他惊讶，但更让他惊讶的却是果东居然也能看见。

他能看见，是因为他已经不能算是完全的人。正常人不可能在内充盈着气没有心的情况下还能活上两天，他或许早已经是半人半鬼的怪。

陈然瞥了一就在他崖上站着的那一排脚，那些对他来说如同噩梦般的幻影，就是证明。

他是事有因，但果东为什么也能看见？

陈然猛然想起之前看见的那一幕，果东怀里的兔把鬼王在下暴揍，当时的果东虽然闭着，但……

003.

“陈然？”果东下到山边，见陈然还没下来，疑惑地抬。

很宽，完全能让两人并排前，先下来的李卓风和告近已经在等了会，见陈然一直没下去，也抬起。

陈然下放绳，他手才刚一松，他捆在上的绳就猛然断裂，他猛地往下坠去！

陈然惊讶，他反应极快，几乎是立刻就想抓住旁的岩石，但这边的崖远比之前那边陡峭，他伸去的手几乎什么都没碰到。

看见那场景，见陈然下坠，果东瞳孔猛地瑟缩，他连忙伸手去拉陈然。

陈然下去的位置离他太远，陈然就在他的手边坠下崖去—— [page]

“陈然！”果东大脑一片空白，心停止动。

果东几乎是本能运起气要去抓住陈然，就在他内的气暴涨时，陈然的下坠却猛地停下。

果东都已经到嗓的心也随之猛地停下，让他本就空白的大脑愈发空。

也不知多久之后，劫后余生的大喜悦才冲破那层恍惚，让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