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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谁死了？”她又问。

她脸上笑着，表情都未曾变化，只语气中多几分不宜察觉的落寞。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果东面无表情地拎起放在椅上的兔，他觉得这事不应该由他来告诉面前的人。

“突然现，跟我长得又像，见到我还躲……”女人看着果东离开的背影，“你们别忘了，我也是组织里的人。”

都已经走一段距离的果东停下，他回看去。

冬朝下，那女人悠闲地笑眯眯地坐在椅上，“附灵把你们带到我家附近，陈然还活着，所以我和他爸之间，死的是谁？”

顿了顿，她又补充，“还是我们两个都已经……”

她太锐，锐到让果东都觉得可怕，果东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看他的伤有问题，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他？

犹豫片刻，果东拎着兔回到椅前。

女人往旁边挪挪，让一半的位置给果东。

果东坐下。

“你和他是朋友？”女人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八卦，她那张漂亮的脸着实不适合这样的表情，但却又莫名地和谐，这让她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page]

“嗯。”果东抱住兔，乖乖。

“那好，有朋友说明格不会太孤僻，我一直担心那小格太别扭长大之后会变成万人嫌。你都不知，他现在才七/八岁就已经特别讨人厌，整天臭着一张脸，就好像谁欠他钱似的……”

果东想象了一下缩小版的陈然，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他有女朋友了吗？长什么样？”那女人突然来了句。

果东愣了下，他压抑住心中一下就泛滥的不喜，“没有。”

他答非所问，“他成了南的长。”

女人愣了下，不知是因为陈然没有女朋友，还是因为陈然成了南的长，又或者果东生地转移话题的技术。

愣完，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乐不可支，“也是，就他那臭脾气，有人受得了那才见了鬼。”

果东用力地，确实只有鬼才受得了，李卓风他们就怕陈然，只有他才不怕。

“那么……”笑够，那女人脸上多几分严肃，“我和他爸都死了？”

果东犹豫一瞬，还是了，在她面前他本来也瞒不住。

“是为什么？”

“之前孙吴跟我说的，组织里记录的是，有一把刀突然现在了你家，然后你就消失了，你之后陈然他父亲也在一年多后……”果东把情况大致说了遍，如果可以，他也希望从这人上获得些有用的线索。

“突然现的刀？”女人坐直。

“黑的长刀。任何线索对我们都很重要。”果东。

女人很认真地想了想，最终却还是摇。

“孙吴是谁？”她又问。

“你们不在之后，孙吴的哥哥收养了陈然，然后一年后他们一家三也消失了，只留下那把刀。”果东，“那之后组织里的人就认为所有一切都是陈然造成的。”

女人刚刚还笑着的脸笑容僵住，她眉宇间有怒气浮现，看那样像是要抄刀杀去组织里把组织里的人都揍上一顿。

她努力忍耐，好半天才总算把怒火都咽了回去，但这只是暂时的，她明显还盘算着要秋后算账。

这是她猜到自己可能死了之后第一次变脸。就算面上装得再镇定，真地涉及到陈然，真的知陈然过得委屈，她还是怒了。

“走吧。”她拍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