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陈然，果东越发心疼，他努力地绞尽脑地想自己可以说什么。

他憋了半天，总算憋话来，“以前有一次我也可难过了，我被制造我的那些人背叛了，他们把我关起来，他们还用刀割我……”

果东努力地憋着话，这件事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就连红影他们也只是知个大概。

太久不曾及，以至于他现在都不知该如何去描述。

“我了好多好多血，我好痛，我害怕，我吓坏了……”

“果东。”

“他们很开心，他们笑得很开心……”

“果东！”

果东停下，他朝着陈然看去，陈然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他幽黑的眸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果东看着他那双，一时间都忘了他们之前在什么，好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你……”

果东很想问陈然不难过了吗，又怕话会勾起陈然的记忆，他就不能去想，哪怕到了现在。

“关于那东西你有什么想法？”陈然神复杂地转移话题。

他有很多话想问，什么叫作“制造他那些人”、什么叫作“用刀割他”，还有果东之前说过的“很久以前”、“到都是尸”，但他最不想看果东那一张脸都痛得皱成包的模样。

“那东西……那东西收集了几次事故的历史片段，他可以行自由切换。他现在肯定在暗观察着我们，想要拿到他的附灵恐怕难度极大，而且就算抓到他，如果不能上给他致命一击，只要给他机会，他立刻就能再逃走。”

陈然思索片刻，“所以就是抓住他后必须立刻给他致命一击，然后再趁着他受伤无法上凝聚成形这段时间，想办法拿到附灵。”

果东，这大概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他之前本想用更暴力的方式带陈然离开，但现在陈然已经醒来，而且他看到红衣女鬼。

至于那东西的附灵可能也是红衣女鬼附灵的事情，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提。

稍作思考，陈然从床上坐起来，他不去看一旁的红衣女鬼，“陈枫呢？”

“楼下。”顿了顿，果东又：“小陈然没去学校，我刚刚把他从公园带回来。”

果东本想问陈然关于学校的事，但看看陈然虚弱的模样，他都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他想想，留下兔离开房间，要让陈然先睡一觉。

临走时，他把那如同母般兴得都飘起来的红衣女鬼也一起带走。

大概是真的累了，陈然很快睡了过去，果东期间去两次想问他要不要吃东西，他都睡得很沉。

他这一觉直接从早上睡到夜里，夜里九多，他才拿着兔下楼来。

楼下几人抬看去。

“醒了，饿了吗？我去给你下碗面。”陈枫足心理准备，看见陈然那双的瞬间却还是忍不住移开视线。

“嗯，谢谢。”陈然轻声应声。

陈枫走开，小陈然却是盯着陈然看了好一会后才移开视线，陈然和莫然实在太像。

陈然下楼，看着铺在客厅的被褥垫，他立刻明白过来，“打地铺？”

“嗯。”果东兴致，“反正今晚估计也没得睡，我们等下来讲鬼故事好了，就像上次一样！

陈然脸上肌动，果东还没忘记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