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好了吗？”不同于之前城堡的中式老宅中，久无人住的主卧里，果东单手支着坐在椅上，看着自己正不停往外溢血的手。

他面前，规规矩矩站着的人鬼一的冷汗。

他一张脸鼻青脸，显然在果东他们被拉副本之后没少被红影他们教训。

“这……倒也不是不能修，但……”人鬼迟疑着不知该怎么说，他不想惹怒面前的人，因为他们都能觉到，他心情不好。

“那就算了。”果东放下手。

人鬼猛然抬，中都是错愕。

果东不为所动，“这人已经穿得太久。”

人鬼嘴翕动，他想说他可以再想想办法，但话到嘴边看见果东脸上的不甚在意，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在他面前的果东，早已不是之前那个好说话的果东。

“……是。”

见面前的人没有再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人鬼微微鞠躬，悄无声息地门去。

门外，红影、活鬼、小家灵、红衣女鬼一众存在一溜的在走廊中排开，见他来，所有人都朝他看来。

人鬼苦笑着摇摇。

见状，众人脸上都是失望。

形模糊的红影脸上有瞬间的愤怒，恨不得抓着人鬼再揍一顿，没用的废，但那愤怒才起就又消散，他们都知果东不开心并不是因为人不能修。

躲过一劫，人鬼讪讪。

他并未觉得庆幸，他也愁眉苦脸。

像他们这样的存在，本是不可能像如今这样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和谐相的。

他们是鬼，厉鬼，甚至鬼王。

他们各自都有着各自的执念，绝望、不甘、愤怒又或者痛苦，这些烈得足以撕毁四周一切存在的负面情绪是他们大和存在的基本。

他们之所以能像如今这样聚在一起，能各自收敛锋芒压制撕毁一切的冲动和平相，是因为他们全都是被果东如同活鬼、小家灵、巫宿云这般捡回来的存在。

他们追随果东并不是因为臣服于果东的大，而是因为他们自己想跟着果东。

也是因此，果东当初甩手不时，他们才会想都不想全跟着果东离开。

知人鬼也没能让果东开心起来，走廊里的存在并未离开，一个个的全安静地怂作一团一动不动。

就连红影，都化作一团红雾气。

初来乍到的红衣女鬼转动脑袋，看看周围其他存在，再看看闭的房门，也学着其他人的模样怂作一团。

“这里来。”果东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红衣女鬼清楚听见，也清楚知果东是在叫她。

红衣女鬼站了起来，在走廊上一群存在地注视之下向着大门而去。

直走到大门边要穿门去，她才想起来她本不需要走门，直接穿墙就能去。

中式复古摆放着一地各式各样娃娃的屋内，正中间那有些年雕刻着奇怪纹的老爷椅上。

还穿着残破不堪的人，脖、手背、脚、上到都是伤透着令人惊心的残破的果东，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单手支的姿势。

它随时抱在边的兔，静静坐在一旁。

来到果东的前，红衣女鬼微微俯下低下。

随着她的动作，她上那目惊心的红衣和长至地面的长发收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普通衬衣休闲，那是她不用副本在家时才有的最舒服的装扮。

从无尽混沌的杀意中清醒过来，莫然先是看了看自己的，随后才抬看向面前闭着睛似乎很疲惫的果东。

莫然嘴翕动，话到嘴边她又把话咽了回去，不忍心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