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见状扬了扬眉，收回目光后若无其事向前走去。因此等李凌“呸呸”吐完看过来时，瞧见的便只有她的背影了，都不知方才对方是不是故意捉他的？

闻斐角似乎扬了下，细看却又没有：“你可以把药嚼碎了敷上。”

闻斐也不认识这草药到底是什么，不过对于褚曦的话她自然是信任的。当即三下五除二便将整株草药都刨了来，然后递给李凌：“她说的你都听见了吧？煎可能得到镇上才行，不过外敷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把药碎敷在脸上了。”

就如李凌所言，双溪镇地势很，洪来了也淹不到这里。是以三人踏小镇时，瞧见的仍旧是一片熙熙攘攘的闹，除了街巷尾多了些狼狈乞讨的难民，几乎看不附近刚发了灾。亦或者见到这幅场景，也总让人对这场灾的规模和危害小觑几分。

三人一路走得不不慢，但速度再慢，晌午时也终于赶到了双溪镇。

看着褚曦拿石艰难的挖着药，闻斐终于看不下去了。她匕首蹲下，一边帮忙刨土一边轻声问：“这药得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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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恍惚也只是一瞬，闻斐旋即回过神来，对李凌：“中午了，先去吃些东西吧。”

荒山野岭里草药确实不少，再加上长在路边的草药也无人识得，寻药这事也就变得极为容易。褚曦沿着山路走不到百米，便寻见了一株何用的草药，当即俯挖了起来……可惜太晒了两天，原本松散的泥土又被晒得燥结实，采药这事也变得麻烦许多。

李凌闻言满脸动，觉得不论是帮他找药的褚曦，还是帮他采药的闻斐，都是好人。他一面谢一面接过了草药，就要去寻石来碾碎敷伤。

褚曦也不抬的，语气淡淡：“枝叶碾碎外敷，煎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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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闻斐忽然轻咳了一声，提醒：“李凌，你伤的是脸。”

李

面对这般平和的小镇，闻斐都生了一丝恍惚。若非她亲经历了洪，又一路翻山越岭赶过来，只怕都要以为外面无事发生。

褚曦将这一切尽收底，清亮的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旋即迈步跟了上去。

李凌想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下向闻斐了谢，然后把药在衣襟上了就送了嘴里。那一刻他心里甚至还有些激闻斐的细心，但下一刻当他咬碎了草药，一苦涩难言的滋味儿霎时在腔中蔓延开来……李凌忍了忍，到底没忍住一吐了来，同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闻斐一看李凌这模样就知他活得糙，因此压想不到其他，便只好直言解释：“你别捡块石就拿来碾药，沾上灰尘泥土敷在伤上，脏东西也会长伤。到时候可能会染留疤的，不然就算长好了，脸上也可能留下黑印。”

李凌还是看重自己这张脸的，或者说如今一穷二白的他也只有这张脸还能看。他听了闻斐的话顿时万分激，却又有些为难：“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page]

李凌闻言却是不解的眨眨，中透些许迷茫——他当然知自己伤的是脸。如果不是伤到脸，这淤青他本不会放在心上，更不可能去求褚曦帮忙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