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烨心中疑惑不已，皱着眉面严肃起来。

褚烨也饮了酒有些醉意，但他却似习惯了，骑回来也不见有何不适。发现旁的儿越走越慢之后，他自然也勒放缓了速度，回过刚想说什么就瞧见了褚曦脸不太好的样，于是皱眉：“怎么了，曦儿可是哪里不适？”

褚烨又不急着回家，自然答应了下来，而后举目四顾一便望见了褚曦看到的酒楼。他自然而然抬起手中鞭往前一指，说：“那我们先去那边歇息一阵吧。去喝茶解解酒也好，免得真带你醉醺醺回去，我还不知要落多少埋怨呢。”

寻常人或许很难分辨什么，但褚烨这些年游历四方也算见多识广，很轻易便能看那支队伍明显是军伍。而且是上过战场，浑杀气未消的新战之军，数百人的队伍人数更不能算少……长安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群人？！

“来，先把这解酒茶喝了，过会儿就缓过来了。”褚烨走到褚曦边，一边递茶给她一边说，话音落下忽然瞥到褚曦手中握着的东西，眉梢一挑：“咦，哪儿来的木瓜啊？莫不是曦儿太俊俏，方才路上被女郎扔的？”

醉酒的人总是不那么舒服，即便只是微醺，可经过儿的颠簸之后，那一酒意带来的难受时候也成倍增长起来。

还记得两年前，她便是在这里与闻斐初见，替七哥背下了寒瓜的黑锅。 [page]

更不敢纠缠什么。

褚曦在长辈面前倒也不逞：“方才饮的酒，好似后劲上来了，有难受。”她说着，不经意间一抬，却望见一家熟悉的酒楼，没多想便脱：“叔父，能去酒楼休息会儿吗？”

车上，闻斐沉片刻，忽然招手唤来杨七，又低声吩咐了几句。

直等这群凶人离开了酒楼，小二才抬手抹了把额上冷汗，生几分后怕来。然后又在掌柜的吩咐下，急匆匆去安抚刚被惊动甚至惊吓到的一些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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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只是穿了男装来，被女郎掷果也能算作一桩笑谈，褚烨开也是打趣调侃。但不知为何，褚曦心中竟有一瞬间的慌，下意识便将那木瓜扔到了窗台上：“就，就方才城时儿跑得太快，许是对方没看清。”

褚烨带着调侃的话却正中下怀，褚曦低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还拿着先前被人砸的那个果。她喝了酒反应有些慢，路上也没想着扔了，竟被褚烨抓了个正着。

褚曦来到熟悉的地方，下意识便走到窗前向外看去。褚烨却还记得她醉酒的事，促着酒楼上了心和解酒茶，等茶送来便亲自倒了一杯过去递给褚曦。

褚曦惯来温婉平和，事也从容，褚烨难得见她变了脸，心中不由纳罕。正调侃几句，目光却忽然落到了窗外由远及近的一行人上，“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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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时隔两年故地重来，酒楼包厢的变化并不大，除了博古架上的瓷瓶换了几个，几乎与当初没有差别。倒是窗外直通城门的那条大路，两年前为了迎接大军凯旋，称得上人声鼎沸。如今没了盛事也没了当日的闹，只有寻常车百姓，往来。

褚曦笑了一下，随后带着些复杂的心思再次踏了那家酒楼。更巧的是褚烨随要的雅间，小二竟将他们带去了那个熟悉的房间……

因此刚了城，褚曦便放缓了速，脸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