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可真是不留情面，褚晏听了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变得脸铁青。

百官们见多识广还好，即便好奇也能收敛，但他们带来的家眷乃至小儿却无法压抑兴奋与好奇。因此焰火还没开始燃放，宣德殿前便已闹了起来，闹哄哄的窃窃私语不绝于耳。所幸皇帝和皇后也乐得享受这份闹，因此并不加以斥责。

小将军打架自然是不怂的，哪怕手上还有伤，打一个褚晏也是绰绰有余。可奈何褚家兄弟众多，这会儿来找人的就有四五个，单挑很快就要演变成群殴了。

褚曦这会儿神情也有冷，她蹙眉回望褚晏：“阿兄，我只是护她免受拳脚，她却曾不止一次救我命。如今阿兄与弟弟们对她拳脚相加，却要我在一旁看着，是想让我那忘恩负义之人吗？”

这年的焰火是少见的，逢年过节才能偶见一二，更遑论皇家准备的焰火彩。

心倏然涌起一火，压都压不下去。正好褚晏也看闻斐不顺，两人没意外吵了起来，而后吵嚷变成了推攘，推攘又变成了动手。

不多时，天便全黑了，焰火也准备好了。

褚家兄弟和闻斐自然都不想伤她，可多添了一人的战局显然更加混了。冷不丁闻斐脸上不知被谁打了一拳，角立刻就青了一片。

果然，下一刻所有的拳脚都停了，后传来褚晏恼羞成怒的声音：“小妹，你什么？你就不怕大家来不及收手伤到你吗？还尽护着个外人！”

日天黑得早也黑得快，帝后携手踏宣德殿时，殿外暮中还透着些微蓝的天光。而等到焰火准备好，天便已经黑透了。

曦的目光温柔又喜，听到这话目光倏然一厉——褚曦自己决定嫁人的话，她是无话可说的，也没有立场阻拦。可褚曦分明没想另嫁，反而对自己有意，那褚晏凭什么这么说？真就不顾褚曦意愿包办婚姻呗，褚晏就是这么人兄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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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曦闻言却淡淡：“阿兄也说了，是陛下赐婚。你这般不满，该怨怪的难不是陛下吗，又如何会怨闻斐？无非是不敢，于是迁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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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曦从到尾没来得及说两句，双方就打起来了，她着急之余只好上前拉架。

褚曦一回正看见这一幕，蓦地涌心疼，还对向来护自己的兄弟们生些怨怒来。而后她不再无谓的拉架了，索一个转就抱住了闻斐，将她牢牢护住。

时辰不早，宴折腾了大半日，皇帝和皇后也无意拖延。于是一声令下

而与这份闹格格不的，除了久等兄妹不归的褚家人外，大抵就只有祁太尉了——他曾是皇帝带在边的心腹将，也是皇后的弟弟，在中自有几分薄面。因此刚宣德殿他便寻了殿前值守的禁军，请他们帮忙寻找闻斐，只可惜等来等去也没等到消息。

褚晏无法反驳，却还是生气：“是，她是在南下路上救过你几回，可当初你南下难不是因为她吗？如果没有陛下赐婚，你本该留在长安你的贵女，家中长辈也会替你寻觅良人。若非有她横一杠，现如今说不定你都嫁，与夫婿琴瑟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