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无奈，但也不得不承认，两人此番相会就跟偷情一般，时时刻刻要防备被人撞见。

他说完又向着闻斐行了一礼，这般的知情识趣，简直让闻斐有些受若惊。她忙不迭答应下来，终于对未来的小舅生了一好，否则二十几个“褚晏”简直想想就让人绝望。

弟俩又说了几句，十五郎便率先离开了，走之前依然不忘与闻斐开别。他礼数周全，心里也比兄长们想得开许多——阿姊早晚要嫁人，嫁谁不是嫁呢？只要她喜，只要对方人品可靠，他这弟弟的自然只有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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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郎的到来只是个小曲，他走得脆利落，之后也再没见有人来寻。不过有他突然现这一吓，倒是将闻斐的旖旎心思都给吓没了，气氛也彻底摆脱了暧昧。

受。

十五郎有没有看见什么，谁也不知，后者快步迎上来时倒是满脸兴。他比他几个兄长有礼许多，见闻斐在侧便先冲她拱手行了一礼，而后才对褚曦：“阿姊怎么到这里来了？你忽然不见，可吓了我与十六郎一，如今许多人都在找你呢。”

十五郎目光往闻斐上瞥了，心下已是了然：“阿姊说的是，既来西山，便莫辜负了这片梨。”说完不等褚曦开，便又：“既然阿姊无事，我也可以去寻十六郎，让他也安心了。之后便拜托将军，赏这一路，请务必护我阿姊周全。” [page]

闻斐听了立刻冷静下来，她迅速回一看，却见来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一锦衣华服明显不凡，多半也是个世家。她不节外生枝，可惜方才心神不守，并没有及时发觉对方的现，此时想躲恐怕也来不及了。只好蹙眉问：“阿褚，你可认识对方？”

趁着十五郎还没到近前，闻斐忽然凑近褚曦，小声问：“阿褚，你说方才……他没看到吧？”

手刚牵上，褚曦的目光却一下落在了闻斐后，提醒：“有人来了。”

闻斐再一次受到了褚曦的兄弟众多，前脚刚打包送长安几个，后脚又有新的现。想起褚家兄弟对自己近乎本能的敌意，她便有些心累，想想将来成婚更是前一黑。

就是这闻大将军也太孟浪了些，看那衣襟上别的枝，上面的梨都给压散了！

方才的接已算亲密，可褚曦除了羞赧之外并没有恼怒或排斥，闻斐心中才算真正安定下来。她心里甜滋滋的，又伸手去牵褚曦的手，想再黏糊几句。

褚曦原本镇定的表情似乎微微僵了下，仔细回忆一番，真不确定十五郎什么时候来的。看着对方越走越近，她也稍有心虚：“应该，没有吧？”

褚曦对她这形容很是嫌弃，就没听过哪个正经人会拿偷情这事自比

看样对方应该没看见什么，褚曦和闻斐这才将提起的心放下两分，听了十五郎的话也有些庆幸二人挑了偏僻的小路直接上山，否则还不知要撞见多少人呢。

褚曦恢复了淡定，从容答：“与人周旋无趣，我自脱，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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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回除了心累之外，她还有尴尬。

褚曦却很镇定，大大方方：“认识，那是我家十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