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锦瑶一怔，继而眉轻蹙：“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是杨七，他风风火火闯了来，原本要的话在见到牧锦瑶那一刻忽然顿住。而后他尴尬笑笑，却还是立刻凑到了闻斐边，在她耳旁低语：“将军，陛下有密旨到了。”

牧锦瑶比起闻斐要小几岁，只是常日都是她在照顾闻斐，恍惚间有两人年龄对调的错觉。此刻面对闻斐略显的话，她恍惚了一瞬，想问些什么又无从问起。

褚曦是其中唯一的女郎，她一脚踏房门便觉格格不，只是屋中气氛沉凝因此没敢开。目光在房中一扫，褚曦自觉走到父亲边站定，刚想开问些什么，就见褚父冲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站到对方后等着。

只还不等牧锦瑶言试探，闻斐先开了，十分突兀：“锦瑶，我认你妹妹吧。”

她刚这样想，却发现闻斐对这枝宝贝得。不止特地寻了瓶来，还问她是否知什么法，能让这存得久些。

闻斐手中拿着刚找来的瓶，一边摆着刚好的枝，一边答：“舅舅当初送你到我边，是想借你的份替我掩饰，不过现在没这必要了。”顿了顿又：“你跟在我边年余，知的人也不少，未免坏了你的名声，今后你我兄妹相称也可。”

闻斐一听，也顾不得与牧锦瑶多言，蹙起眉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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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错觉，褚曦回到家便发现，今日家中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与褚曦待了整日，闻斐上染上了一淡淡的女儿香，牧锦瑶凑近就闻到了。

牧锦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蹙眉定定望着闻斐，显然对她的答案并不满意——从她现在闻斐旁那一刻起，帮闻斐保住秘密，便成了她的责任。 [page]

过了片刻，她才理清思绪，一开却问：“你今日门，是与何人相会？”她说着上前两步，离得闻斐更近了些：“是哪家郎君……亦或者，是哪家女郎？”

牧锦瑶耐心答了，目光在闻斐上转了两圈，忽然生个大胆的念。

而就在闻斐打算快刀斩麻，彻底了结这一段关系的当，却有人突兀闯了来打破气氛。

—原本从枝折下时，这枝梨或许开得正盛，可惜拿着的人却不懂珍稀。也不知这梨受过何等磋磨，如今零零散散落了不少，原本闹的枝也显得凋零了。

褚曦乘坐车显然没有闻斐走得快，再加上同行之人走得散漫，等他们一行人回到长安时，天边的残早已不见。等回到褚府，更已是暮四合。

只还没等褚曦究，她和刚回到家的十五郎、十六郎便被仆从叫去了外书房。门后一看，不止是同辈的兄弟，就连长辈叔伯也来了，褚家在长安说得上话的人几乎齐聚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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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也没等多久，等小叔褚烨

闻斐从未与牧锦瑶说过那些旧事，再加上对方份，她更不敢让对方知自己喜女。此时突然被戳穿，她便有些不自在，目光闪烁一下后说：“现下别问，将来你自会知晓。”说完又将话题转了回去：“我认你妹妹，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