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疼。

闻斐没有拒绝她的亲近，脸颊在对方掌心蹭了蹭，很是贪恋此刻的温柔。但她没有忘记正事，所以在片刻的放纵之后，她又一次问：“阿褚，你怎么来了？”门可一直没开。

褚曦终于收回了手，也知她想问什么：“世家多年经营，送个人不是难事。”

闻斐听罢，眉顿时拧，心也跟着提起来——不知是看守门的羽林了问题，还是中有什么她不知的渠，但无论哪一显然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世家现在既然有办法送一个人，来日就难说他们会不会领着叛军忽然现在皇里。

褚曦看她的忧虑，也没隐瞒，当下便将自己的渠与她说了。事实上从她那一刻起，世家就没指望这个渠还能保留，甚至就连褚曦都是被他们半放弃的。

闻斐默默记下，心中也明白没什么意义，转而步正题：“阿褚此来是为何事？”

褚曦便从袖中取封书信给她：“你先看看。”

闻斐结果，打开来一目十行看得很快——这是世家写给她的信，其中招揽之意十分明显。或者说招揽也不准确，更准确的说是想要挑拨她的野心。现下皇帝昏迷不醒，太年幼又是她的表弟，一旦她生野心来，联合世家想要扶太上位便不是什么难事。

届时她自是权倾朝野，于世家而言也不是没好的。毕竟一个年富力且野心的君王，哪有一个总角小儿好糊？比起那些诸侯王，还是太登位于他们更加有利。

当然，这个前提是闻斐转变态度，与世家站在同一阵营。

而闻斐看过这封信后却不置可否。她薄抿着，缓缓将那信纸又重新叠了起来，这才抬眸看向前的女：“这封信，阿褚应当知写的是什么吧，你是何想法？”

无疑，褚曦世家，她的立场天然也是站在世家那一边的。即便褚家已经暗中投靠了皇帝，可皇帝真的打压了世家，一系列政策改革之后，褚家的利益也会受到莫大的冲击。相较之下什么都不改变，于她的家族而言才是更好的。

可对上闻斐的眸，褚曦却没有开劝解，她只淡淡的扫了那信一，便说：“我带这封信来，只是因为他们能送我见你，如何选择自然还是你自己决定。”

她说着，伸手去牵闻斐的手，眸光中尽是温柔。

褚曦的手很，也很温，握住闻斐的手时有熨帖直心底。

闻斐的心也跟着柔起来，她反握住了褚曦的手，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将那封信成了一团废纸——至少现在，还没到妥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