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年轻俊秀的青年信誓旦旦，言语间既是诚恳，又是真心，让人一就能瞧她说这话时的认真。

一瞬间，几个嫂心里都有些酸了。

倒不是她们的夫君不好，事实上褚氏的家风在世家中算严谨的，褚氏的郎君也没有那等招蜂引蝶乃至眠宿柳的。可因为或这或那的原因，他们边除了明媒正娶的夫人，总也免不了一些其他女人存在。如旁人送的人、歌姬等等，即便不多，也是夫人们心中的一刺。

这是常态，人人皆是如此，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至少褚氏的郎君对夫人都足够尊重，说去别人还要羡慕她们嫁的好，她们听多了也以为如此。

可凡事就怕对比，对比自家夫君那稍许的“洁自好”，她们自然更想要独一无二。

褚曦都能觉到嫂们看向自己的目光变了，可她又不能解释什么。更何况即便知闻斐的秘密，听到她说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时，她的心弦还是忍不住狠狠颤了颤。

许是树后的目光过于灼，凉亭中原本正在友好的众人有所察觉，不约而同回过来。树后的人一时没来得及躲，众目相对，面面相觑。

已经成婚的几人看见了自家夫人，再对上夫人们复杂的目光，心中都不由得狠狠一震。他们下意识竟有些心虚，挤生的笑容对夫人和小妹解释：“我们和武威侯恰好遇见，就一起说说话。”解释完又问：“夫人和小妹怎么会在这里？”

没人给他们答案，夫人们对视一，叹气领走了各自的夫君。

十五郎见状也很有，转就赶着年幼的弟弟们一起离开，将空间留给了刚定亲的两人。只片刻功夫，刚还闹闹的凉亭便空了下来。

闻斐三两步从凉亭里蹿了来，跑到褚曦面前，未语先笑。

褚曦脸上微红，不知是走在路上晒的，还是因为闻斐之前一番言语羞赧。但她一双眸定定的瞧着闻斐，温柔又多情，只看得闻斐也跟着脸红起来。

神不自觉飘忽了下，闻斐有些不好意思，垂在侧的手轻轻抠着衣摆：“我那话……你都听到了？是不是太孟浪了些？”

褚曦闻言底却漾着笑，她该蓄的，但这回却不想将话都藏在心里：“没有，我很喜。”

很喜她的诺言，也很喜她直白的慕。

闻斐听罢，果然笑了起来，飘忽的目光重又落回了褚曦上。仔细一看才发现，今日的纳征礼她虽不面，可明显还是仔细装扮过的，容更盛。

晃了人，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