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这话说来，闻斐忽然觉得有不对味，好像打仗前说过这句话的人都没回来……她赶在心里“呸呸”几声，脸都差黑了。

褚曦倒是没留意到这些，她眨了眨，冲着闻斐招招手。

闻斐满甲胄不好下，便在上俯凑了过去，然后就听褚曦凑到她耳边低声：“今年的粽错过了，但月饼我还想跟你一起吃。”说完顿了顿，怕闻斐不明白一般，她又补了句：“若是今年的月饼等不到你，那就只能等明年了。”

结合自己之前的话，闻斐几乎秒懂——若她能在今年中秋前赶回来，她们就在中秋前成婚，然后一起过节吃月饼。不然的话，成婚就等明年中秋吧！

闻斐一个激灵，刚要保证，耳垂就被不轻不重咬了一。

这大概是褚曦过最孟浪的事了，冲动过后不免红了脸，也不好意思再去看闻斐。她伸手在闻斐肩上推了一下，然后自己迅速后退，也压没等闻斐的回应，转就登上了自己车。

车夫之前也不知躲在哪里，不过他是老实人，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更不会说。下见自家女郎登上了车，他也不闻斐还呆呆坐在背上，利落的收起凳上车。而后冲闻斐拱了拱手，车夫停也未停驾着车就走了。

直到一阵风着尘土扑面而来，闻斐被那尘土呛了一下，这才从呆怔中回过神来。她最后看了远去的车，又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的耳垂，忽而轻笑一声。

闻斐当然没去追什么车，扯过缰绳，策继续自己的征途，蹄声急促。

她很急迫，因为有人在等着她回来。

……

闻斐领兵征，长安八万驻军一下少了五万，自然是瞒不住人的。

有人忧虑，有人振奋，也有人暗自窃喜。忧虑于拱卫长安的兵更少了，振奋于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能够再一次击退北蛮，窃喜于长安空虚有了可乘之机。

不过无论长安中人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因为自闻斐带兵离开第二日起，长安城门就封闭戒严了——皇帝一改之前的粉饰太平，大大方方阐明了局势。而后其名曰以防万一，将城外余下那三万驻军尽数调了长安，协助禁军把守长安九门。

自这日起，长安城楼上便站着满满当当的兵守卫，几乎将这座都城围成了铁桶。

而后他们等了小半月，终于等到了第一支姗姗来迟的叛军。而让百姓们意外的是，他们并不是自己之前惧怕担忧的北蛮人。

不等他们探究，之后是第二支、第三支……叛军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