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斐顿时自信一笑：“自然不会，选好位置，算着时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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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往事，吃着板栗，直到夜渐方才去小帐篷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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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欣然咬下，也觉香甜，媳妇亲手剥亲手喂的就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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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见她似乎满意，便追问：“如何？”

九月正是板栗成熟的时候，这时节虽有些晚了，但亲卫们山林打猎时正撞见几棵野生的板栗树。于是一时兴起摘了不少回来，又剥了，这才送到闻斐手里，让她烤着吃。这固然没有街售卖的可，但荒郊野岭的，也算是个不错的零嘴了。

闻斐自然还记得，说起那榛，还是掏了只松鼠的粮仓找来的。不过榛和板栗有什么关系？她有些茫然，但也顺着褚曦的话回忆过往。

只是她没褚曦那样仔细，方才一咬，边就沾染了些黑灰，笑起来的样就有几分稽。褚曦看着便没忍住脸上笑意愈甚，惹得闻斐不解来问，她却话锋一转说：“今日吃着板栗，我忽然就想起两年前，我路遇匪为你所救，那一夜咱们没吃的，你就找了榛来吃，你还记得吗？”

褚曦知她的意思，对这以战养战的法不置可否，但心里却不免想得更多——吃敌人的羊自然味，可行军作战又哪里能固定补给？说不定三餐不继，找不到北蛮牧民也不能因此贻误战机，那时饿了连草也得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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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香甜，饭后闻斐和褚曦只稍稍活动了下，便在火堆旁坐着烤火闲聊——九月底已经快冬了，白日里有秋日晒着还不觉得什么，夜间便有些寒凉。再加上褚曦本就有些畏寒，这时候烤烤火会舒服许多，等稍晚些才好休息。

闻斐一看没有失手，顿时喜笑颜开，只将刚剥开的板栗递给褚曦：“阿褚你且尝尝，看这烤来的板栗可还好吃？”

心中莫名就生几分怜惜来，褚曦却不多说：“那咱们去看看饭得怎么样了？”

烤板栗闻斐也不是一回了，在北疆动手的机会可比长安多多了。她将板栗扒拉到火堆下方，又算计着时间，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将扔去的板栗全扒拉了来。只那一颗颗板栗黑漆漆圆，看上去便跟焦炭似得，直让人不知该如何下手才好。

翌日天气晴朗，一行人继续上路，半下午的时候，褚曦倒是收到了又一份来自闻斐的礼——关在笼里活蹦的松鼠一只。

褚曦看她满手黑灰也没嫌弃，自己取了那金的果略了，便放了中。仍旧是有些的，但当贝齿咬破那果，便觉糯可，丝丝甘甜也盈满腔……这野生的板栗滋味竟还不错，闻斐烤板栗的火候也拿得很好。

褚曦看了一阵，试探着想要拿一颗剥开看看，却被闻斐拦住了：“还着呢，再等等。”说完等了片刻，也没让褚曦动手，自己挑了一颗剥开来看。

两人正说着闲话，褚曦便见闻斐往火堆里扔了什么，还拿柴扒拉了几下。她没看清那是什么，便问：“阿斐，你方才往火堆里扔了什么？”

褚曦笑眯眯的，趁闻斐没留意也自取了颗板栗来剥，一边剥一边：“甚好。”剥好之后递到闻斐边：“阿斐你也尝尝。”

她果然是有烤板栗的经验，别看那板栗外表跟烤焦了似得，剥开来却正好瞧见金黄的果。

作者有话要说：松鼠（沧桑）：我不认识你们，和当年那只松鼠不是亲戚，我粮仓里也没有榛，真的，放我走吧！！！

算不错，寻常士卒可没什么好东西吃。”说完想到什么，又笑了：“不过我的下吃得也不算差，毕竟常去草原征伐，都是一路打一路吃的。”

她说着还冲褚曦眨眨，毕竟一路打一路吃什么的，吃的肯定都是北蛮牧民的羊了。不是自己养大的，吃起来一都不心疼不说，还格外的香。 [page]

褚曦自然吃过板栗，但她吃的都是丫鬟仆从们剥好的，这样新鲜的她还真没见过。当下带着几分好奇从闻斐手心里拿了两颗过来，问：“不会烧成炭吗？”

饭已经好了，不止有闻斐猜的和野味，因着才是一晚宿资充足，连新鲜的菜蔬也不缺。再加上褚曦北上还带了厨，这一餐饭不仅不算将就，甚至算得上别有风味。

闻斐也没瞒她，摊开手掌给她看：“是亲卫摘回来的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