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曦于是又向校场下看去，结果就见胜者那方有人匆匆跑走了，不一会儿喊着“让让”跑了回来，手里却端着一盆还微微冒着气的。于是她愈发不解，不知下面是要闹什么，再看下去却见那端的人跑到近前毫不犹豫，竟是直接将那一盆向对手泼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褚曦就看见巡逻的军士解下腰间的喝，便好奇：“泼来都成冰了，那里的还没冻成冰块吗？这怎么能喝？”

下面两伙人又吵了起来，不过之前一番争斗该赢的赢了，该罚的也罚了，便算是过去了。败者不服继续挑衅，于是双方又约了去比箭，直让人担心这鬼天气里弓还拉不拉得开？不过不弓拉不拉得开，下面闹闹哄哄终是离开了，竟也没人留意到台上的两人。

褚曦是真被吓到了，抓着闻斐的手都不自觉掐了几个指甲印，结果好端端一盆泼去就成冰了，她是真没见过。只经此一事，倒是真切的意识了北州到底有多冷。

褚曦不疑有他，接过之后先拿着摇晃了一下，果然便听里声晃动，全然没有结冰的意思。不过主帐里和，这也并不稀奇，她打开便喝了一。结果这一却不是，而是酒，非常烈的酒，酒就像火烧一样，沿着腔一路烧了胃里。

闻斐这时才转过来，冲褚曦眨眨睛：“泼成冰。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page]

。”

原本闻斐也没打算如何，就是刚去一趟，骗褚曦喝烈酒也算驱寒了。

闻斐没给答案，抬抬下：“你自己看。”

可褚曦却从未喝过这么烈的酒，一顿时就呛住了，咳嗽个不停，反倒将她吓了一。

然而闻斐却没什么反应，似乎对于下方的恶行不为所动。

闻斐是故意的，北地的冬天特别冷，于是喝酒驱寒就成了惯例。军士们巡逻值守时为了驱寒也是烈酒不离手，而只要他们不喝醉，将军们都不会的。

闻斐只回看了一，便明白过来，也没解释，拉着褚曦便回去了主帐。

她说得一都没错，下面的争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便以一人被打倒在地为结局了。那人被压着挣扎不起来，最后只好愤愤认输，而认输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这是惯例，所以在那人言认输的那一刻，围观的士卒们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褚曦一看确实到为止，便也放心下来，又好奇：“会罚什么？”

褚曦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等终于止住了咳嗽，她先就瞪了闻斐

主帐是闻斐的地盘，外帐是议事办公所在，内帐则是她在军中的居所。回来之后她内帐转了一圈，再来时手里便拎着个，递给褚曦：“你喝喝看。”

褚曦还来不及想闻斐的态度，就见那泼去的刹那间就凝结成了冰，白茫茫一片泼洒去，洒了败者一一脸。后者立刻“呸呸呸”的脚拍打起来，显得几分狼狈，但显然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两人打斗，原本穿的就不厚实，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若是再被一盆冷兜浇下，毫无疑问是会被冻坏的。褚曦见此都没忍住惊呼一声，几乎以为这是要害人命，抓着闻斐的手都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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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斐赶忙倒了，一边给媳妇拍背，一边让她喝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