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

她在中惯了伺候人的活计，如今动作倒也不生疏。

往日，皆是张盛伺候他洗漱，如今换了个人，付煜难得没生不适应。

付煜垂眸，安静地看着她围着自己转来转去，倏地，他冷不丁问了句：

“何时起的？”

姜韵手中动作一顿：“回殿下的话，快近卯时婢方才起。”

往日伺候他起的才都是在卯时前起的，这个时间算不得早。

只不过，付煜视线扫过女底的青黑，刚想说话，女就低替他整理起腰带，修长白皙的脖颈落在他前，她动作和她这人一般，甚是温柔，莫名让付煜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等收拾妥当后，已经是半炷香后了。

付煜要上早朝，一般早膳皆是散朝后才回府用，

张盛盯着时间：“殿下，快到早朝的时辰了。”

姜韵初次伺候，有些不知时间，被一促，忙忙收了手，轻声细语：“殿下，好了。”

付煜稍顿，冷觑了张盛一，才转走了去。

张盛愣了下，有些摸不清脑，他哪里惹殿下不悦了？

他没时间多想，忙忙追在付煜后。

付煜走后，姜韵有短暂的迷茫，若是昨日没差错，她这时应该是准备着去正院给王妃请安。

可如今情况有变，她伺候殿下洗漱后，倒有些不知什么了。

她是贵妃赐下来，殿下虽将她留在了前院，却也没说她究竟需要什么。

姜韵跟着众人退主卧后，就有些不知什么。

就在姜韵准备询问旁人时，远一个小太监脚步匆匆地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脸上堆着笑：

“姜韵姑娘，殿下方才特意吩咐，让您现在回去休息，不必忙活。”

话音甫落，姜韵就察觉到周围视线若有似无地朝她打量过来。

尤其是今日跟在张盛后内室伺候的两个婢女。

姜韵不动声地将这些记在心底，似愣了下，待反应过来，脸颊稍稍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来人：

“劳烦公公跑这一趟。”

那太监：“姜韵姑娘那客气了。”

姜韵稍稍拧眉，摇：

“我和公公同是伺候殿下的人，公公不必称我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