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秤。

付煜眯眸看向姜韵，问她：“你是觉得今日李侧妃无错？”

“婢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姜韵眨了眨眸，摇，只说了一句：“婢想说的是，不如何，对于许良娣有一事，李侧妃可不知情。”

不知者无罪。

再说，若真论起错来，许良娣怀了，自己却一丝都没有察觉，这岂不更是对皇嗣的照顾不周？

姜韵心中些许无奈。

她还不想掺和后院的事情中。

话到即止，对上付煜让她继续的视线，姜韵闭，是如何也不愿再说了。

她眸中透的光，缠着付煜，温柔苦笑：“殿下莫要为难婢了，两位皆是主，谁对谁错，婢怎能多嘴？”

付煜一噎。

的确，对于当婢的来说，谨言慎行才活命的要领。

今日姜韵说的这些，相对于她的份来说，已然是过界了。

想至此，付煜歇了让她继续说下的心思。

只不过，付煜不着痕迹地瞥了女一，将“不知情”三字在齿间过了一遍。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女在提醒他些什么。

姜韵只当没看见付煜的视线。

不事情真相是否如她猜测那般，付煜又对李侧妃或许良娣之间的何人生了怀疑，对她来说，皆不是什么坏事。

有些话，不止是枕边风才有用。

姜韵似心疼地叹了气：“殿下，时间不早了，明日您还要去早朝，该歇着了。”

闻言，付煜扫了沙漏，才发现，在他和女的说话间，时间不知不觉竟快到了夜。

他没说话，默认了姜韵的提议。

姜韵松了气，伺候他歇下后，才了灯，轻手轻脚地爬上一侧的榻。

只在黑暗中，姜韵睁着一双眸，手指抚过脸颊时，心中有些烦闷。

和主的不同，主休息时，会些油和凝膏，护着那一贵的肌肤。

熬夜最是伤。

所以，姜韵素来不守夜这般的活。

这般想着，姜韵驱散脑海中纷的思绪，闭着睛迫自己赶睡。

她比旁人皆清醒，她没有好的家世后盾，这一张脸就是她唯一的凭仗了。

姜韵比任何人都看重她的脸。

她知晓，以侍君不长久，可世间男谁不一张好容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