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行动，他闯这个幻境中，碰上的恰好是曾有一面之缘的江临渊。

然而他看着此刻的江临渊，却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去哪里？”

江临渊面若寒霜，眸中显而易见的是对他的现的抗拒。

“我哪里都不去，这就是我要留下了的地方。”

对方大惊。

虽然偶尔会听说有些心不稳的弟在问心镜中迷失，但他万万想不到天赋卓绝的江师兄也会沉湎其中。

“这里是问心镜！都是假的！我们在神仙塚啊江师兄！！”

江临渊恍惚了一瞬。

耳边一阵刺耳的嗡鸣声。

后是等着与他一起去给师尊送饺的小师妹，前是不断声嘶力竭冲他解释的陌生弟。

“大师兄？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去哪里？”

“江师兄！你睁开看看！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江临渊怔怔立在原地，脑中无数画面声音如疾风呼啸盘旋——

不。

这不是假的。

沈黛没有离开纯陵十三宗，他没有留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万千妖。

他还是沈黛的大师兄，她还会如往日那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无论他剑指何方，她都如他的影那样，永远站在他一回就能看到的地方。

“一派胡言——”江临渊气血翻涌，目眦裂地怒视对方，“你说谎！你说的才是假的——”

心底某，萌发混沌晦暗的浊气。

那浊气幻化成一影，声音响在他心底：

你才是沈黛的大师兄。

她会留在纯陵十三宗，她如今是你的师妹，未来是你的侣。

无人能够离间你们。

谁若是阻拦你——

杀了便是。

“不好！”

看江临渊灵气浑浊，是心将生的征兆。

那位生死门弟别无他法，只得提气凝神，将神识凝于剑上，行一剑碎裂这空间—— [page]

哗啦——！

幻境震碎。

江临渊终于清醒过来，中气血翻涌，呕大鲜血。

“江师兄！”那弟连忙查看，“你没事吧！哎呀，方才情况危机，我看你心境不稳，担心再这样下去你生心，我实在没法才用了这下下之策……”

江临渊狼狈地单膝跪地，半响才哑声：

“……无碍。”

“那就好，太玄都的萧师兄说，让我们各自动前往镜中其他空间，知会别的弟，将他们带幻境之后，我们便在此汇合，时间急，江师兄你现在能支撑得住吗？”

“……能。”

灵府的一隅，那影盘旋片刻便消失无踪。

似是彻底消散，又仿佛只是暂时隐匿。

江临渊定了定神，去边血迹。

沈黛必然还在幻境之中，他要去寻她，问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