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思过崖反省己，破除心，但那一缕戾气却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他。

这地方一日便能历经酷暑严冬，实在不是正常人待得住的，平日只有犯了错的弟才会被罚来此地，陆少婴不知江临渊怎么会在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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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仍然能觉到，自己灵府之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戾气缭绕。

沈黛也只能严肃答应下来，谢无歧这才满意地放她走。

“是。”

他虽是族之，却长在修真界，由兰越仙尊教养长大，且在神仙塚一役中一力劈开空桑佛塔，从封焰君手下救了所有弟。

江临渊望着前方远山如黛，不知那时沈黛被他关在思过崖时，所看到的是否也是这样的风景。

“你老实说，你在江临渊的幻境里究竟看见了什么？他有没有对你什么奇怪的事情？”

“以后别让江临渊离你太近。”

沈黛张的和谢无歧张的本不是同一回事。

陆少婴着一路风雪呼啸爬上思过崖，看着在断崖边定的江临渊，大喊：

谢无歧就像是一把快刀，明知他有伤人的风险，但若是握在手中剑指敌人却又十分好用，因此鉴于他功过相抵，又有兰越仙尊作担保，故而只是在他灵府中下灵焰，如果他在未得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化修作，另一的灵焰便会有所知。

原本该守在藏书阁的弟贪玩借下山，沈黛知情未报，在藏书阁替他值守了一个时辰后自己也无故下山，最后导致藏书阁被焚毁，宝失窃，被江临渊罚去思过崖一月。

“小师是相信我生病了，所以才替我隐瞒的，都是我的错，是我骗了她，害得她也要跟我一起受罚，二师兄你去求求大师兄吧，多我几鞭我也认了，但是这和小师无关啊……”

如今修真界内地位稍些的人，谁不知谢无歧的事？

思过崖。

他长睫覆雪，忽然开：

“我之前就觉得谢无歧那小一肚坏了，但也没想到他竟然是族，他接近师妹必然别有所图，大师兄！我们得想对策，不能让师妹被他蒙蔽啊！”

“没什么你张什么？”

陆少婴正怒火中烧，不知为何他会提起这个，便问：

“你还记得那年的上元祭典吗？”

纯陵十三宗。

“也不许和他单独相，知不知？”

陆少婴只当他这位师兄正在苦修，没有究，只说：

陆少婴听了也有些生气。

那是心窥伺的征兆。

他看着小姑娘不过十三岁的背影，又想到江临渊那正气凛然的模样。

却不想找了半天，却是在思过崖找到的他。

他已在这里待了两日，酷暑温之后又是彻骨冰冻，此刻大雪几乎将他整个人掩埋。

到底是气什么他也说不明白，只是咬牙切齿的将这弟一脚踢门外，又让人送他去师尊面前受罚。

——他迟早有一天，要宰了那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蹙地追问：

风雪之中，江临渊缓缓睁开眸。

她要是不滥好人，不那么傻乎乎的谁的话都相信，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自己都没有想明白为何江临渊的问心镜会映前世光景，当然没办法跟谢无歧解释，但她越是支支吾吾，谢无歧就越是对他的猜测信不疑。

“是纯陵十三宗藏书阁失窃那次？”

这已经算是个两全其的办法，但在陆少婴看来，简直就是纵虎归山。

那个贪玩的弟得知此事之后还求到他面前说：

正好也让她长长教训，省得下次还要再随便发善心。

谢无歧沉声嘱咐，严肃得像个老父亲。

“没、没……”

不过是去思过崖反省一个月而已，比起他大师兄挨的十鞭已经轻松多了。

“大师兄！”

陆少婴也渐渐回忆起那件事的始末。

定的江临渊缓缓睁开双眸。

“谢无歧被放来了，你知这事吗？”

……他为何要去求情？

“那一次，我虽罚她来思过崖，本意却不是

陆少婴养好了挨鞭的伤，就听说了仙门五首众掌门决定放归谢无歧的事情，连忙来找江临渊商议。

“你伤还未全好，要养伤也不能在这地方养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