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确实了那些事。

“宁……宁然……”

他这一刻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也不知宁然问这话来时什么意思。

是，有血缘关系这个结果，这也就意味着……

她给了顾季沉一时间缓神，听到电话那的呼没有那么急促了，才将下面的话问。

尤其这个人，是他绝对没办法避免的人。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宁然却已经从他沉默的态度中，得知自己想的是真的。

他说的其实很客观，没有说什么顾家多么多么情非得已的话。

顾季沉没说话。

那个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日后的自己会面临今天这般近乎于窘迫又难堪的境地——被一个不算谢家人的谢家人，问当初顾家对谢家了什么。

宁然眉心直。

事实上，顾季沉也确实是如此。

察觉顾季沉似乎是有些慌，宁然连忙说：“顾大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江顾两家与你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知了。”宁然很快打断他的话。

“顾大哥，既然你知了，我也有一事情问你。”

他为顾家人，当然知顾家曾经过什么，更别提那个时候的他，已经记事了。

宁然愣了下，说：“顾家当初的，与江家有关？难不成……是顾家放弃的那些在江家覆灭中起了关键作用？”

宁然经过几天缓冲，已经逐渐接受了。

宁然，又想起顾季沉看不到，忙：“我知，你跟我说过，当初顾家是放弃了一些东西，了些什么，才会被上级略过去。”

顾季沉：“那你知顾家的是什么吗？”

“……什么？”

语与其信那些不知是真是假的局外人话，宁然更相信从顾季沉中说来的。

顾季沉说的很冷静，但不知为什么，宁然从他的话中听到一丝颤意。

她又怔了下。

他薄微张，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当初顾家勉全而退，没有受到多么实质的影响。”

“宁然……”顾季沉心微松。

这些就是江家没落的最大原因。

宁然笑了下，温柔的说：“我如今只是想找到我父亲，才会好奇想知江家发生的事。但我找到我父亲，只是想让他去一次我母亲墓前，并不代表我愿意认祖归宗，也不代表我会主动承担江家那些破事。我没想过那些，我只是我自己。而且，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对与错，当初顾老先生只是想让顾家平安，在他的立场上，他没错。换是我，只要能让我的家人平安，我也会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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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顾季沉这么个顾家人在前，宁然便不会浪费时间再去费力的查。

“说句不好听的话，江家于我还只是陌生人。除了血缘关系，其它什么都没有。”

良久，顾季沉又好像豁去似的说：“不止如此。当初京都五大古族，江家独占鳌，顾家后来居上，只有顾家知江家的某些死。是以江家事后，我爷爷被带到当时的秘密机构囚禁起来。为让顾家全而退，我爷爷最终说来了。”

宁然疑惑：“谢明初跟我说，当初江家事，顾家了很重要一分力，这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顾季沉心里沉闷的几乎窒息。

宁然猜，顾季沉大约是不知该怎么说，便耐心的等着。

宁然：“……要是知，我就不会问……”

顾季沉一怔。

那边的顾季沉一瞬间浑都僵了僵，面微变，漆黑睛溢满乌沉沉的霜意，寒芒如星，又带着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