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宁然才听到自己略显艰难的声音：“前辈，你们……还记得当时医药局被抓来联盟的人有多少吗？多少人死亡，多少人下落不明，你们……还记得请吗？”

宁然也不打算要他们回应什么，续：“我对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兴趣，可若两位前辈还当自己是华国人，那就最好对今天的谈话保持缄默，将接下来的所听所闻永远咽在咙里。”

易荣国皱眉问：“我们并没有答应你保密，你就不怕我们转去告诉霍臣，你在打听这些？要知，现在我们联盟，决定我们生死的是霍臣，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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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荣国错愕开，说了一半又下意识闭嘴，心有余悸的看了实验室里监控的方位。

当初实验惊险，这八人也都是受了辐。

片刻，白居德像是经历了烈的挣扎，艰难：“我们……就是当初医药局的人。”

宁然神情凝重了些，直起，“那之后呢？”

实验室里一时弥漫开一阵死寂。

白居德看了这间实验室，黯然：“其他人，有一些在实验的过程中，被辐染而死，有一些人，完实验后被送走，下落不明，至今，我们都不知他们在哪儿。”

宁然瞳孔骤缩：“那其他人……”

宁然要放下资料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看向他们。

白居德面苦涩：“因为我们两个，是参与银镯研究最多的人，也是了解最多的人。联盟一直希望重新找到银镯再开始研究。他们需要我们，就……留下了我们。”

哪怕宁然关了监控，他也还是不放心。

他们听到这话就沉默了。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就算是被联盟送走，下落不明，那又如何？

宁然凝目问：“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你想问什么？”白居德了一气问。

即便一时未死，后面也撑不了多久，死是必然的。

不知该说什么。

宁然转走向刚才坐的位置，拿起她有意堆放在一起的资料里的一份，：“我想知，513文失踪大案里，那些消失的文被你们拿来实验后，最后去了哪儿？那些失踪的医药局的人，在过实验之后，又被联盟送到了哪儿？”

“你怎么会知这……”

易荣国苦笑：“最开始那段日，我们都不好受。联盟除了让我们不停歇的研究，还拷问我们知不知银镯的下落。有一些人，没撑过联盟的严刑拷打。”

“没错。”易荣国叹了气，“最初我们行的实验，要危险的多。因为那时候没有防护设备，又对实验结果一无所知，还于探索阶段。”

宁然心仿佛也蒙上了一层翳。

话落，白居德和易荣国仿佛想起来一些痛苦的记忆，面挣扎不再开。

白居德与易荣国面面相觑。

易荣国沉沉：“当初，医药局遇害三十人，除了我们两个，有二十人已故，剩下八人，生死不知。可能……也不在了吧。”

宁然不以为意的笑了声，无所谓：“我只在乎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你们不告诉霍臣当然最好，就算告诉了，你们对不起的也是你们里所淌的华国人的血脉。霍臣不会杀我。”

“记得。怎么不记得？”

宁然只看了他一，便猜到他心中所想，：“这里智能系统，饿还是比较熟悉的。监控确确实实已经关了。”

易荣国见白居德说来了，攥手，认命似的，“是。当初医药局的人失踪，就是被带到联盟继续参与相关研究。由于项目的特殊，我们都被禁了，联盟派人对我们严加看，我们研究的实验，就是那一批文。”

宁然目光沉重的望着他们。

这她倒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