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和他对视着，轻轻咕哝，“你这样的人，就算真的不开心，也不可能会让人看来。”

江应天自然知她心中所想，再摸摸她小脑袋，“晚上时间方便，我发视频给你，好不好？”

江应天认真听着她的话，停了几秒，才反握住她的手，笑笑，“你什么时候有看来我不开心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女人一把将还没太反应过来的小女孩搂回自己边，看徐烟的睛里满是抱歉，“您没事吧？”

满打满算，两人关系定下来也不过才一天一夜的时间。

“嗯？”徐烟一时没反应过来，“买什么？”

圆溜溜的一双睛，有这个年纪的懵懂和茫然。

万一以后——

人的耐心总归不是无穷无尽的，她不想把它耗费在这些事情上。

江应天似乎猜到她想什么，但还是把手递给了她。

“是是是，我知我知。”女人忙不迭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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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分开会来的如此突然。

徐烟对她笑笑摇，“没关系，我没事。”

江应天目光落到徐烟轻抿着的嘴。

看着这一幕，徐烟蓦地想到和他相亲那晚回程的路上。眶莫名有些酸。

可偏偏她“撩”而不自知。

话说完，在他神的示意下，看到脚边不远朝下翘着小的冰激凌卷……“残尸”。

牵手、摸发，还有刚刚的似抱未抱…

确定徐烟真的不是还想吃后，江应天才同她一起上了电梯。

半晌。

先是右手，再是左手。

徐烟看着小姑娘被女人牵着蹦蹦哒哒走远，看着她上被编成麻样的小辫在后一甩一甩，有些恍惚。

让小姑娘给徐烟了歉，领着她匆匆走了。

明明车里的风还没穿透这小空间，徐烟心里却被他这一句话渥的烘烘的。

徐烟听的心一，只是还没来得及表态，就听他接着，“我下午要飞s市差，顺利的话两三天回来。”

他会错意，以为她真的还想吃，要去给她再买一个来，被徐烟有些哭笑不得的拦住，“真的没有。”

像抱怨更似撒的怨怼声，再加上她看过来的这双柔情似的睛…江应天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小姑娘估计也是被吓着了，仰着小脑袋和她四目相对。

小姑娘似乎并没有反的意思。

“没撞到您吧？对不起对不起。”

他叹气，松开握着她的手，改摸摸她脑后，“对别人也许是，但在你面前的江应天，绝对是最真实的那一个。”

她看着他半蹲下，用纸巾仔细把那片被油浸污的地板清理净。

“你应该知，我是第一次谈恋，”车里光线没那么好，但徐烟的一双睛却依旧明亮，“因为和人接的少，所以也不是那么了解别的女孩都是怎么女朋友的。”

“我家小嚷嚷了一路要吃冰激凌，刚才给她说到了，她太兴奋，我一个没抓住，她就直接跑来了。”

徐烟心下叹气，摇摇，从包里拿来那包纸巾，想去清理净，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手里的东西已经很自然的到了江应天手里。

“你是不是不喜吃甜的东西？”徐烟看他，若有所思问。

徐烟瞧他，一时不知该何表情。

那——

江应天在这时候摸摸她发，低声问，“要不要再去给你买一个？”

她看他睛，再次陷那双笑的眸里。少顷，徐烟从包里拿来一小包巾，了两张来，看他，“手给我。”

江应天倒是没否认，“嗯”了声，又说，“不喜，但陪你吃的时候并不讨厌。”

他像个不能自理的婴儿一样，看着面前的女孩，用纸巾一把他两只手的手指仔仔细细的了一遍。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是随心而，所以…我开心的，”徐烟攥住他指尖，轻声说，“我希望你也可以开心。”而不是一昧的迁就我。

相亲那天也是，甜他就只吃了一。刚刚这半瓶…她猜是为了冲淡他嘴里冰激凌的甜腻。

江应天把脏了的纸巾丢垃圾桶里，回来就见徐烟低眉看着刚刚甜筒掉了地方发呆。

“我该回学校了，不然会迟到。”虽然现在回去大概率也会迟到了。

她看好像知自己犯了错，抱着女人边有些怯怯看自己的小女孩，又看面前的女人，温声，“不过以后还是小心一比较好，这样下电梯真的太危险了。”

到车上，江应天先拿了瓶拧开了几。

他工作忙，她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