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只觉得轻柔灵动，此时儿一瞪，圆溜溜的瞅过来，不让人觉得“害怕”，倒蕴着几分耍，好看的很。

江应天难得看到她这模样，心里自责自己刚一时兴起给她开的玩笑让她难过，又忍不住想多瞧两。

他又伸手握住徐烟另外一只手，弯下腰和她平视着，讨好笑笑柔声问，“真生气了？”

徐烟偏过去不理他。

江应天再跟着她过去，低声歉，“我错了。”

“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想着你是不是会更惊喜些。”

“……”徐烟闻声一双睛再瞪过来，“一都不惊喜。”

江应天：“……”

他看她神，断定自己这是真巧成拙了。脸上顿时严肃起来，看着徐烟认真歉，“对不起，乖乖。”

反观徐烟，却因为江应天这一句，脸上故意摆来的表情破了防，瞧着他，噗哧笑了一小下。

拿脚尖去踢了踢他鞋，“以后再这样吓唬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不敢不敢。”江应天忙。

看着她的模样，就差指天发誓了。

徐烟心顿时就了，拽了拽他拉着自己的右手，“走啦。”

江应天应了声，习惯握着她的手揣自己大衣袋里，同她相偕着往校门外走。

旁人中，那一一浅一一矮的背影，在漫天泛着银光的雪里，是以檀郎谢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但两人为以防万一排队时间久，还是直接从学校往民政局去了，想着等结束了再吃午饭。

但很庆幸，婚姻登记的人并不多。十几个窗，只有两三个有人。

他们过去的那个，大理石后坐着个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的女人。彼时正跟旁边的人不知在讨论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愤愤。后见对方给自己使有人，便止住了话，扭看向半人后的两人。

每天瞧着来登记的小夫妻不计其数，但像前这一对容貌气质都般养的，还真不多。五十几岁的阿姨不免多看了两。她看看江应天，又看徐烟，问，“有照片吗？”

徐烟摇摇，“没有。”

小姑娘人长得柔弱讨喜，说话声音也是，这阿姨平时最喜这类小姑娘，往外递程表时，说话不自觉都比平时柔了几度，“那边左手边第三个门，先去钱拍照，完了过来填表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