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解决。小姜今天是来跟我吃饭，要是他了什么事，我这边也不好代……”

顾长浥转过来的侧脸带着些凶狠的意味，一瞬间仿佛野兽獠牙。

“那你最好从现在就开始打算，万一他有事，你到底要怎么代。”

*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街上挂着的红灯笼起来，还盖着雪的绿化带上飘着“喜迎新”的横幅。

看着顾长浥扛着昏迷不醒的姜颂从饭店里来，周秘书急忙把后车门拉开，安静地垂着手让在一边。

顾长浥把姜颂扔在车后座上的动作带着气，几乎是鲁的。

瘦归瘦，姜颂毕竟长手长脚的，摔到后座上的时候腰被窝了一下，很不舒服地低声哼了哼。 [page]

周秘书看了一顾长浥，弯腰爬后座想扶姜颂，刚抓住姜颂的胳膊就被用力甩开了。

“。”姜颂的声音哑而低沉，“别碰我。”

“顾总……”周秘书为难地看向顾长浥，“要不您坐后面吧，我看姜先生不大舒服。”

顾长浥就跟没听见一样，看都没看姜颂一，径直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周秘书在后面絮絮叨叨，“车上也没个毯，之前姜先生多怕冷啊？您给裹了三个毯都还喊冷，万一着凉了……”

顾长浥转过，看向周秘书，“你是不是想换个工作。”

周秘书是唯一一个跟随他超过两年的秘书，艺人胆大，是把话说完了，“……再烧起来怎么办啊？”

顾长浥用力把副驾驶的车门甩上，整个车都为之一颤。

suv的后座很宽敞，顾长浥把姜颂往里面推了推，长一跨在他旁边坐下了。

不同于刚才的抗拒，姜颂似乎像是受到了一个源，不由自主地朝着顾长浥靠了过去。

顾长浥抬手就要把他推开，却看见他眉拧了起来，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抬起来的手放下了，顾长浥扭看着窗外还积着雪的绿化带，车窗玻璃上映他郁而立的侧脸。

姜颂又小声哼哼了一声。

顾长浥咬着牙转过，两颊上的虎爪都鼓了来，“什么？”

姜颂声音太小了，顾长浥不得不凑近了一些，被他上重的酒味熏得直皱眉，“冷？还是疼？”

源凑得足够近，姜颂下意识地伸手把他脖搂住了。

顾长浥明显地一僵，冷冰冰地对怀里明显没意识的人说：“醒了就自己坐好。”

“难受。”虽然声音依然很小，姜颂这回总算说清楚了。

本来手都抓在他胳膊上打算把他拉开了，顾长浥顿了两秒，不带什么情地问他：“怎么难受？”

“不舒服，”姜颂秀气的眉地皱着，似乎陷在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里，“我。”

顾长浥两只胳膊维持着撑着座椅靠背的姿势，半天没动，冷声冷调地叮嘱周秘书：“开慢。”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都很低，姜颂上的酒气被空调的风开了，脸泛起不自然的红。

他低声嘀咕了一声，摸索着去开车窗。

车窗裂开一，刺骨的北风钻了来。

姜颂半是愉快半是痛苦地轻一声，昏昏沉沉地朝着风凑过去，任由冷风打在脸上，企图散酒带来的燥。

顾长浥把他往后拖了拖，姜颂扒拉了一下他的手，又凑到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