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问他们要当人上人，还是想继续被欺负。他们选择了前者，于是就染了满手鲜

都快气疯了，目光转到封迟的上，呼哧呼哧的直气。

卓光看向吉正的目光里顿时染上了几分意外。没想到这家伙还聪明啊。他踢了踢地上的人，也不绷着脸生气了，反倒是笑呵呵的问：“那你说说怎么样才会合呗。”

吉晨缩了缩脑袋，小声，“大哥，我才活了五十年，我还想继续过日。”

很快，纪便知封迟嘴里的一般情况只是形容有良好态度，你问一个问题对方不仅乖乖回答还会举一反三的那。吉正睛都红了，别提好好合审问，他恨不啃下封迟的来。

吉正倒是还气的，抿着嘴歪着脑袋全当听不到。

年轻人在陡然间被纪戳穿，浑都冒起了冷汗。他还想装死，一只脚便已经转移阵地踩到他了。年轻人闷哼一声，立睁开睛。

虽然是假的，但是这样的条件也着实引到了那不知真假的年轻人。相比之下，他的胆实在是小太多了，他对于自己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本来就觉得心虚，这会儿被妖局的人逮到了，年轻人清楚的知自己死到临。几乎不用太多的思考，他便同意将事情全盘托了。

吉正的不要脸着实把卓光给震惊到了。没发生过？这不是开玩笑吗？卓光的目光在旁边的鹿蜀上一划而过，他当着吉正的面指了指那玩意儿，冷笑：“这里的鹿蜀起码是从几十只鹿蜀上扒下来的。你还敢说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这脸可真够厚的。”

“我呸！你们妖局说的话真以为我会信？”

卓光翻了个白，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了吉正的。吉正本就浑难受酸疼，卓光这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下去，竟是直接了一血来。卓光看了染了血的，嫌弃地直撇嘴，“赶把事情给我代了。”

卓光还喜吉晨这态度的。贪生怕死之辈总比梗着脖的好话。想到这里，他脚下的力气也松了不少，“说吧。全代了减刑。”

“我说，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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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你个。”卓光冷笑一声，“乖乖合我们审问，饶你一条命。”

吉晨闻言便再也不敢耽搁，连忙：“我说，我都说。”

旁边，纪将凑到了封迟的耳边，两人靠得极近，纪柔的呼都落在封迟的耳边。封迟听见他迷惑的问：“这个吉正了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儿，真的还能饶他一命？”

卓光居临下地俯视他，面无表情：“主犯立死刑，从犯可以考虑。”

封迟：“假的。”

年轻人也是个不太笨的，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听到的便是吉正和卓光两人的对话，缓了几秒回想起自己的遭遇，他珠一转，死死闭着，就当自己从来没醒过。可惜的是，珠动、颤抖的画面正好被纪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二般情况——”

而恰恰也是这个时候，纪的嗓音突然响起，“这只小醒了。”

“吉晨！”吉正目眦裂。

“除非你们愿意放过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真的？”纪在封迟耳边问。

“我和我大哥一开始不搞这个的，后来有人跟我们说有机会搞到好东西，就是那些鹿蜀之类的，让我们贱卖再提价，可以赚很多钱。我们……我们其实是拒绝的，但是我们真的太缺钱了。”

纪：“……”

“不能，审问时候的话，听个大概就好了。”封迟了他的手指，淡声：“不然怎么忽悠他开。咱们妖局也像人类靠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刑讯供的。”

那时他和吉正这位大哥刚从山沟沟里来，住在那一大群人睡一间房的小房里。睡得不好吃得不好不说，还要被那些人类给排挤。这日过得多了，他们心里便记恨上了。